那样的片子了,这不仅是因为那个人,而是他们现在确定了……那个的方式,再去看别人的实践那纯粹是给自己添堵。
让他比较奇怪的是不只是那天下午,就连晚上睡觉时那个人也没有对他怎么样,和他做的事还是和以往没有区别,这实在让他十分不解。
当然特问过一次也不可能再去问第二次了,好像自己多想被……似的,之前上网查询时他也知道那个事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美好,既然他都不做自己更不会主动要求了。
谢沈星河觉得自己现在挺像等待屠宰的小羊,生死完全视主人的心情而定,而那位“主人”现在虽说没有“宰”他,对他的兴趣却一点都没有减少,甚至还有了越来越深的趋势。
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沈星河也这样为他做,只会让他用手来帮自己,而他这么做的时候也不会问他意见,怎么弄全凭自己的喜好。
两个人平时除了上课、买菜、运动等必要外出活动外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寝室的。
那个人看着他的眼睛,倒是没有任何的慌张和惊讶,反而带着一丝逗弄地说:“干吗,想造反啊?”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沈星河的动作一瞬间僵在那里。
下一秒,他猛地回过头,就见宁飞和江远两个站在门口,一个皱着眉一个睁大眼,都是一副惊异的表情看着他们。
沈星河赶忙从那人身上起来下到地上,贺宁州也清清嗓子系着扣子下了床,还好他们也没弄多久,身上的衣服还很完整,只是大少爷依然忍不住在心里臭骂那个小子,隔壁寝室的同学家人给送了点好吃的让他过去拿,回来之后他竟然忘了关门!
“宁哥,远哥。”贺宁州又理了理衣服的下摆,向那两人招呼道。
“啊,恒夜,”江远看了宁飞一眼,“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们,顺便和你们说一声让你们跳的舞编好了,我们会找个时间让你们看看,然后一号就要开始排练了。”
“好,进来坐坐吧。”贺宁州示意了一下两个椅子,又拿过杯子去给两人接水。
沈星河自己在床上坐下,很难得地感受到什么叫“如坐针毡”,贺宁州把水递给他们就聊了起来,说的内容也很正常,只是沈星河总有一种随时会火山喷发的感觉,这是现实中第一次有人真真切切地知道了他们两个的关系,还亲眼看到他们在床上接吻!
要是他们说出去怎么办?从此瞧不起自己怎么办?会不会其实他们已经偷偷拍下了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公告栏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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