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的幽北百姓来说,一个好端端活在人世间的沈归,绝对比不上一个活在传说与记忆里的沈归更加有利!再者说来,即便是颜青鸿心怀妇人之仁、想要倾尽幽北三路之力去帮助沈归;可那些刚刚才过上几天太平日子的军民百姓,又有几人愿意重新拿起刀枪、与敌人厮杀拼命呢?”
单凭这几句话就能够看的出来:这位世代武将出身的祝云涛祝总督,绝不是一个只知统兵厮杀的大老粗。
项青听完之后,又仔细沉思一段时间,最终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此事既没有这么单纯,也没有这么简单。刚才我已然说过,这桩案子看似只是一桩只关于祝、沈两家的凶杀案,但实际上却牵连甚广,牵一发而动全身。他颜青鸿为何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我等现在还无法得知;但是项某曾出使过幽北三路,也清楚沈归是在怎样恶劣的情况之下,生生把看似胜负已分的死局,生生地扭转过来!所以我劝您还是不要如此乐观,没准,这又是沈归与颜青鸿这俩鬼东西,合谋给咱们北燕人下的一个套子!”
祝云涛闻言沉默半晌,翻来覆去地又看了几遍御笔手札,却还是没有找出任何的弦外之音;沉默良久,他终于用力地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
“罢了!既然已然过了这么多天,报仇也就不急在一时半刻了;可贤弟既然觉得愚兄的法子不妥,那么也总得拿出一个主意来!眼下陛下的手札已经送到我等面前,尽管这不是内阁正式发来的公文,但我等也总不能视若无睹啊!”
项青听完之后,仔细回忆了一下丁值守的态度,也重新品味了一番这道平平无奇的手札,最终还是只能叹出一口气来:
“哎,陛下这一招推手,还真是高明至极啊!这次轮到我等兄弟,被架在火炉之上煎熬了……依项某之见,既然祝兄能够暂忍丧子之痛,那么我们不如就先……”
第二天一早,芙蓉城府衙门前的布告栏上,被一位小卒贴上了一张崭新的海捕公文;但奇怪的是,这张公文乃是普通的白纸、而并非寻常的黄纸;而且一没写赏格,二没画人像,甚至连案由、罪名都没写明白,行文措辞也十分谨慎小心;如果刨除掉‘疑似杀人凶犯’这六个字眼的话,读起来根本就像是一张寻人启事、而绝非是什么海捕公文。
依照常理来说,这一张张的公文下发到了各个州府郡县之后,所有的城门守备、地保衙差、三班六房的捕头捕快,无论对于此案有没有什么眉目,最起码也要先忙上十天半个月的,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然而当这张特殊的公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