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彪悍与勇武,也在自然环境下被不断锤炼至今。
这些抗过了雪灾、饥荒、战乱、动荡的钢铁战士,究竟为何会对一群连站都站不稳的残兵感到畏惧呢?
很快,郭兴就亲眼看到了问题的答案。
刚刚冲上阵前的十名幽北残军、被飞奔的战马正面撞飞之后;由打敌阵之中、便立刻走出了十名汉子。这些人的神色不带一丝恐惧,写满了宁静与安详;他们手中都握着幼稚可笑的“武器”:或是一块尖石、或是一把菜刀、甚至还有一个头发斑白的老朽,正握着一杆断茬木棍,双手还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那名被解涛从瓦砾碎石扒出来的萨满神婆,带着满头满脸的鲜血,走到了这十名老弱残兵面前;他一边颤抖地击打着一具小巧的驴皮鼓,一边沙哑的唱着郭兴根本听不懂的歌谣;只待战场上的漠北轻骑也回归本队之后、那萨满的双手一扬、高喊了一句祷词,这十名汉子也高声重复了一便之后,随后毅然决然的踏上了战场中央……
放眼望去,他们周围散落着七零八落的友军尸体;眼前,是密密麻麻、无以计数的漠北敌军;可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豪迈与决然之色,这天地之间仿佛都已经化为了一片乌有……
反观漠北游骑兵阵,个个是面露难色、嘴唇发白;一时之间,竟凑不出十名敢于正面迎战这伙老弱残兵的勇士来!
郭兴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从心底涌出了敬畏知情?还是真的惧怕了这群舍生忘死的幽北疯子!但于公于私,他都不能让这种毫无意义地争斗,再继续下去了……
“神石部族的勇士们,越过眼前这伙溃军,前方便有着无穷无尽的财富,在等待着我们!战马牛羊需要牧草、留在族中的娃娃需要米粮,你每个人的身上,都倾注着他们活下去的全部希望;不要让可笑的怜悯,腐蚀了漠北男儿高傲的脊梁!拉开你们的马弓、扬起你们的战刀,让敌人的鲜血染红你的袍袖、用敌人的发髻来装饰你们的马尾!去吧,去割下敌人的头颅,来彰显你们的勇武;去吧,去划破敌人的胸膛,把他们的心脏投入漠北男儿的滔天怒火之中!漠北的好男儿啊,拿起你们藏在刀鞘之中的尊严,将一切阻碍我们的敌人,通通杀光!”
“杀!!!”
甭管这些漠北汉子究竟是听得懂还是听不懂,全都在郭兴的一番煽动之下,重新燃起了战斗的欲望!他们不再执着于看似公平的“胸膛对撞”,也不再遵守战场之上的传统规则。他们每个人都抽出了腰间的马刀,一边高声叫嚷嘶吼、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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