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沮丧。
“不是的,”她抬起头,眼镜重新架在了她的鼻梁上,但此时的她看起来有一种异样的脆弱,“我承认我是用了一些手段把你从关崖监狱里带出来,但原因不是这个,我想你肯定不记得了,”她解开发髻,让本就散乱的长发完全披散下来,就像阴雨连绵的那一晚,贫民窟的黑暗中,被夏怀谨从叛军手里救下来的时候那样,“你救了我。”
为了救代乐乐,夏怀谨锒铛入狱。他被帝国军追捕了四年,从十六岁时登上通缉令开始,整整四年,帝国军都一直拿他没办法。却因为一时的好心,栽在了边缘港。
要问夏怀谨有没有后悔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不感到后悔。他甚至都没看清那个被自己救下的女人的脸,但那时候他心里就是有一种感觉,不能看着那个女人死。
“原来……”夏怀谨露出了惊愕的神情,“原来那是人是你?!”
“没错。”代乐乐点了点头。
“但是,你为什么要对我……”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而把夏怀谨从监狱里弄出来,这个理由很合理,那之后的举动呢?代乐乐在研究所里的种种表现,可不像是单纯对待恩人的样子。
代乐乐没有回答,向他走了过来,说道:“因为我喜欢你。”
“你明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男人看着代乐乐,浓眉皱起,让那双漆黑眼瞳中的凛然愈发锋锐。
“我当然明白。”见夏怀谨想开口,她根本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劈头盖脸地就吻了上去。
……
没有发生这件事之前,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趋于平和。虽然夏怀谨不会主动和代乐乐说话,但代乐乐絮叨的时候,他明显是有在认真听的。他对代乐乐的戒备渐渐消失,也不再抗拒代乐乐的接触。就在前一天,代乐乐向夏怀谨倾诉自己在工作上的烦恼,夏怀谨甚至还给了她建议。
那时候代乐乐高兴得几乎要疯掉了,在夏怀谨面前她还是板着那张严肃脸,回到办公室,她蹬掉高跟鞋,光着脚就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就跟一个兴奋到极点的天真小姑娘一样。
他肯给自己建议,是不是代表他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她患得患失着,因为夏怀谨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句无心的话语而忐忑难安。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吧。
就在代乐乐以为自己离目标已经不远了的时候,在计划之外的那个事情,把所有的一切都打回了原点。
推开门,夏怀谨正在桌子旁浏览新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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