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站起身将凳子踹翻在地,“我才嫁过来三日你个老不死的就让我独守空房?你好意思?”
江老爷一抖,盯着月初看,似乎不相信这么温婉的一个女子怎么一下子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下人们都看着,江老爷又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连忙摆着手说:“都下去,下去!”
房间里空了,江老爷又上前哄月初,“小月亮……”
“别叫我!”月初尖叫一声,突然开始扯自己的头发,将头上的首饰都扯下来往江老爷身上砸,“你个老东西!是不是要我将你不能人-道的事情说出去?居然敢喝酒喝到深更半夜才回来?我才嫁过来三日,你让我把脸往哪里搁?全府的下人都在看我笑话呢!”
“夫人你小声点,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江老爷一边躲一边解释,可他越解释月初就砸的越凶,砸完了头上的首饰,便开始砸着房间里的摆设。
江老爷有一种月初被他的原配夫人附身的错觉,吓得要往门外跑,却被月初一把逮住。
月初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地质问:“昨天才说爱老娘,今天就要跑?老不死的你是不是在骗我?”
“啊——”江老爷的胳膊被月初咬住了。
外面的丫鬟和小厮听到声音,连忙冲进来救江老爷。
江老爷又痛又怕,却又担心月初说出他不能人-道的事情来让人笑掉大牙,扭曲着脸哀声说:“夫人消消气,消消气哟……”
“父亲,母亲,这是怎么了?”
江声闻讯赶来。
他半夜被人喊醒,里面只穿了个亵-衣,外面套了一件貂毛披风,来的极为匆忙。
等翡翠几句将事情解释了一遍后,江声瞟了一眼坐在一边生闷气的月初,温声道:“母亲,父亲今儿个白日里才跟声儿说过,母亲进门之后温柔贤良,将家里打理的仅仅有条,父亲高兴极了,说是今晚要去向几个友人炫耀一番,想来是父亲太过于高兴,才贪嘴了几杯,这才晚归了。”
江老爷连忙附和,“是啊是啊,我就是太高兴了。”
月初信都不信,却也借坡下驴见好就收,“那就听我儿的,今天就算了,日后高兴归高兴,可不许这么晚。”
“听夫人的,听夫人的。”江老爷脸被挠破了皮,又被月初刚才疯癫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这会儿月初说什么他都要应承。
月初这火气下去了,大家也都散了。
江老爷小心翼翼地看了月初一眼,说:“为夫来给夫人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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