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这两下耳光扇得极重,一缕鲜血顺着林染的嘴角流下来,直淌到胸前的衣襟上。林染脸颊肿起,表情和眼神却丝毫未变,仍是一望可知的蔑视和讥嘲。
林泉原地转了两个圈子,忽然抬腿一脚,将林染连人带椅踹翻在地,骂道:“短命的畜生,马上就要被人炼成一颗药丸,还有心情看别人的笑话?你再笑,信不信我用刀,把你的笑容剜下来!”
一面说,一面又摸出了他那把薄刃短匕,走上前扳过林染的脑袋,用短匕的锋刃在他脸颊上比划。
林染连双眼都不眨一下,倒盼着林泉一刀下来,最好干干脆脆切断自己的喉管,这画船上发生的任何事都再与他无关。
帷幕忽然一掀,白青眉的声音冷冷响起:“泉二侠,你在干什么?”
林泉回头一看,见白青眉从帘幕后露出了半张脸,神色极为不善,忙收起短匕,将林染的小椅重行扶正坐好,道:“我看着这小子便讨厌,忍不住略施折磨,让心里痛快痛快。公子放心,我手下自有分寸的,绝不至伤了他的性命。”
白青眉面色稍霁,道:“成大事者,要有做大事的气度。本公子知道你心里不满,但却是对我,不是对他。是也不是?”
林泉忙道:“不是。我只是恼他……”
“说真话!”
林泉一咬下唇,昂然道:“是!我听你对师妹无礼,心里发狠却不敢发作,只得拿他撒气!”
白青眉道:“拿他撒气之后,气真的就消了?问题解决了么?”
林泉咬牙道:“没有。我仍不知道你对师妹做了什么,便算知道,我也拿你毫无办法。”
白青眉道:“是了。那你折磨于他,有什么意义?毫无意义而又可能影响本公子心情的事,你为何要去做?小泉,你有雄心有智计,但要成大事,肚量似嫌不足啊。”
林泉悚然受教,垂首道:“公子教训得是,在下必定铭记于心。”
白青眉忽然又笑了,道:“这也不能多怪你,俗话说关心则乱。二侠是对你师妹用情过深,谅换做别人,必不会如此。”帘幕开处,他半退着走了出来,手里却还拖着一个人。
林泉一见那人,心里猛打一个突,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白青眉左肋下夹着一叠衣物,右手拖着一个人的左脚,就像拖着一条没有生命的破布袋,慢条斯理走到林泉跟前。林泉看得清楚,这人正是先前躺在这里的桃儿,确实已经死去,和破布袋一样没有生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