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的网,只见那黄河鲤鱼纷纷往上游游,却只有十尾黄河鲤鱼跳过了那道网,其他黄河鲤鱼却是蹦跳不过去。
李孝常黑着脸:“邵刺史,黄河鲤鱼有一秉性,乃是逆流直上,能跃三尺龙门!汝捕获黄河鲤鱼,仅有十尾属实,若本官不加辨别,送上京去,乃是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邵安青眼见隐瞒不住,只得从实招来,李孝常下令打了他一百大板,再给他十日,捕到剩余黄河鲤鱼。
回到府上,邵安青是愁眉莫展。就在这时,师爷从府外兴高采烈地赶了回来,身后跟着四个衙役,抬着一个大水缸。师爷指着水缸里的十尾黄金大黄河鲤鱼道:“刺史大人,小人在集市上溜达,发现一渔夫正在卖黄河鲤鱼,十尾皆是黄河鲤鱼!”说完,师爷吩咐衙役将大黄河鲤鱼倒进了院子里的水池中,果然每一尾都奋勇上游,纷纷跃过了三尺栏杆。
这下邵安青大喜过望,吩咐道:“赶紧,赶紧把那渔夫我来,命其招出捕黄河鲤鱼之法!”师爷将一浓眉大眼的年轻渔夫领进了府内,渔夫拜倒后道:“草民乃南郊渔夫魏德胜,不知何事冒犯大人了?”邵安青赶紧问道:“魏德胜,汝所捕黄河鲤鱼,从何处捕获?”那魏德胜叩首:“小人从黄河上捕获!”
“黄河上?不是冰冻三尺了么?”邵安青惊讶道,“本官命你再捕千尾!”谁知那渔夫魏德胜连连摇头:“大人,小人难以捕到!”“为何?”邵安青不由怒道。
金渡继续道:“大人,黄河鲤鱼不是凡鱼,若要捕获,须有祖传秘技!小人因为母亲重病,无钱买药,才舍命卧冰求鲤,拼了半条性命,方才捕到十尾,只求能给母亲凑齐药费!”
“卧冰求鲤?”邵安青听得云里雾里,魏德胜于是长身而起,朗声道:“大人可随小人前去黄河畔,自会明白小人之意!”
邵安青带着师爷衙役,随着魏德胜来到孟州城外的黄河边,乃是博阳渡。渡口皆是厚冰覆于河面,魏德胜大踏步走到了冰面上,选一冰面,脱光上身所穿布衫,径直就躺在了那冰上,只见身下的冰在魏德胜的体温之下渐渐融化,令这邵安青大吃一惊。
两炷香后,魏德胜身下冰层已经融化,有一缺口,只见有一金黄色黄河鲤鱼游动至缺口,魏德胜一把抓起,从那冰中捞起了一条三尺余的通体金黄大黄河鲤鱼。魏德胜瑟瑟发抖地提着大黄河鲤鱼走到了邵安青的身边,嘴唇苍白道:“大人,此乃小人家传秘技,黄河鲤鱼颇有灵性,最喜人之阳气,寒冬腊月,若想捕一黄河鲤鱼,须以壮男之身,身体卧冰,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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