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接着我就听到爷爷在我耳边大喊:“一手,你在做什么?”
接着捂住我眼睛的手掌拿开了,这时我看到自己的样子,不由是吓的浑身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自己爬到了黑骡子的身上,自己拿着他的手臂来掐我自己的脖子。
当时那种状况,我心里完全傻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起跟着爷爷进屋的人,也都是有些吓傻了,怔怔地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毕竟爷爷有经验,随即他一把将我拽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同时对那些人道了句谦道:“孩子火气不够,我先带他回家,明儿再来看吧。”
有人感到好奇,问爷爷这是怎么了,爷爷也不答话,只是拽着我闷头往外走。
我怔怔地跟在爷爷身后,依旧还在为刚才的状况感到疑惑,下意识地就扭头向黑骡子的屋子门口望了过去。
这么一看之下,我居然看到黑骡子的屋子里,似乎正站着一个女人,正躲在屋子里的黑暗处,向外看着我。
那女人长长的黑发湿漉漉的披在脸上,身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脸皮白的吓人,眼睛正看着我。由于屋子里的光线太暗,我并不能看清那个女人的模样,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心里却是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赵红霞,随即有些下意识地对爷爷说道:“爷爷,赵红霞在骡子屋里站着呢。”
爷爷听到我的话,脸色大变,猛然回头看看我手指的方向,但是却似乎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只是脸色沉重的说道:“果然还在,呸呸,滚远点!”
爷爷说着话,对着我手指的方向吐了两口唾沫。
爷爷这个做法,也是一种老农村人惯常的辟邪之法,那就是遇到脏东西,吐两口唾沫把脏东西赶走。这方法不知道是不是可行,按照我的理解,之所以这么做,可能是因为人的中气足,火气旺,唾沫带着火气,所以可以对那些阴邪之气形成驱赶。然后大约也就有了辟邪的效果。
我其实不确定这个方法有用,但是爷爷吐完之后,屋子里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居然真的不见了。这说明这个方法的确有作用。
这个时候,我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时间吓的全身都哆嗦了,连忙转身跟着爷爷往外跑。
“这下糟了,那郝庆家的媳妇居然还在。”到了家里,爷爷把我交给了爸妈,随即在桌边坐下说道:“黑螺丝多半是被她缠死的,现在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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