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子什么的,偶尔有人在喜丧上唱唱花板,只是近些年,这些习惯渐渐改了,很多人家,老人去世了,请来的都是比较现代化的戏班子,电子琴、架子鼓,有专门的漂亮女人唱歌,然后村子里围着看,能热闹好几天。
但是,老人们,对这种新颖的形式,很不喜欢,感觉一点都不庄重,所以,很多时候,有人去世了,然后又是爷爷这种有经验的老人主事操办,还是会请专业一点的老班子来给唱唱戏。
“那得花不少钱啊,”听到陈玉的话,爷爷有些犹豫地说道。
“刘大叔,您放心,钱我有,”陈玉说话间,从兜里掏出一大叠钱,对爷爷道:“这个都是胡大妈给我,不知道是老人家攒了多久才攒出来了。”
我一看那钱,知道那是我卖镯子给胡奶奶的钱,估计是给胡大爷交了住院费之后,还剩下不少。
见到这个状况,爷爷点点头道:“那好吧,那咱们分头行动,这些钱,你给我一张票子就行了,我去买点笔墨纸砚什么的,回头把里外的对子、白花什么的先挂上,你呢,就收拾一下,去请饭店的人,还有那吹哇呱的。”
“行,那这里就有劳大叔您了,”陈玉点头道。
“还有两个事儿,”爷爷皱皱眉头道:“棺材得有人去置办,顺便还要带一些纸人、花圈什么的回来。这也是一笔支出。买棺材这个事儿,你是女人家,不方便去,那地儿阴气重,我想让一手去办这个事情,你看怎么样?”
“行,我把钱给他,”陈玉说话间,招手叫我过去,开始点钱,准备付给我。
“陈阿姨,不用了,这钱我出了,放心吧,我肯定把事情办好。”我对陈玉说道。
听到我的话,陈玉和爷爷都是有些好奇地看着我道:“你哪来的钱?”
“你们别问了,总之我有,而且足足有余,不信你们看,”我说话间,从兜里掏出一叠钱,那是我上次卖镯子私自扣下的“中介费”。
见到这个状况,爷爷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我于是连忙解释这钱是别人赔给我的,然后我就把我被车子撞了的事情说了。
听了我的解释,爷爷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道:“回头我给你详细说说要买什么东西。”
“好,”我点头退到一边,然后爷爷又对陈玉道:“最后一个事儿,得有人去撒信。胡老哥平时肯定有来往的账本,找找看,然后再找个熟地面的人帮忙撒撒信,不然到时候没人来,可就不好了。”
撒信,也是咱们那边的土话,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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