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停当,然后吃完早饭,那边出殡的队伍,在爷爷和胡奶奶等人的组织下,已经收拾妥当了。
打头的,是一群吹哇呱的,唢呐、笛子、大鼓、锣子等等一应俱全,这一路出殡下去,都要吹吹打打不停歇。
吹哇呱的人后面,是孝子长孙捧哀棍,孝子出门之前捧老盆。
所谓的老盆,其实就是一个瓷盆,里面盛放的都是草木灰,摔老盆,要在出殡的中途,四岔路口的地方,摔碎它,这个寓意是岁岁平安,外加福荫照四方。
因为我之前已经说好了要摔这个老盆,而且摔这个老盆的意义重大,所以这次没人跟我抢,我顺顺当当端了老盆走在前,后面是那几个愿意充当孝子的人捧着哀棍跟着,再之后,则是棺材。
棺材由牛眼粗的麻绳绑好,八个壮年劳力汉子抬着走。
棺材后面才是女眷队伍和其他一些关系远一点的成员。
日上三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随着爷爷在门口一声高呼:“启程喽--”
然后洒下一片白色的纸钱,吹哇呱的人首先是吹吹打打地奏响音乐,率先走出了大门,然后我端着老盆带着孝子紧随其后,之后则是抬着棺材的人,再之后是大部队跟上。
大部队都出了大门之后,后面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鞭炮响声,这是喜丧,人生七十古来稀,胡大爷去世的时候,已经七十多岁了,所以是喜丧,喜丧出殡要放鞭炮,以示庆祝。
出殡的队伍在滴滴答答的欢庆声音中往前行进,队伍中的人,只要戴孝的,依旧是需要哭出声来,于是欢庆的鼓乐声与哭声混在一起,就形成了农村人出殡队伍的特有现象,不知道到底是伤心还是高兴,或者这就是所有人对于死亡的一种复杂心态吧。阵广丰扛。
这个过程中,路边看景的人挤得满满的,很多小孩子钻来钻去,爷爷领着两个邻居,用簸箕端着玉米糕、花生果等等零食,沿途发给孩子们。
孩子们也为了讨要更多的好吃的,一路跟着,直到离开村子很远了,人群这才散去,然后此时正好倒了四岔路口,可以摔老盆了,我于是举起老盆,猛地往地上摔去,只听“嘭!”一声响,那瓷盆摔得粉碎,里面的草木灰分散开来,铺开了一大片。
“爷爷,您老走好哦,请保佑子孙岁岁平安,福照四方!”我仰头对天喊道。
而这话一出,立时队伍中的人都是放声大哭出来,似乎此时才确定胡大爷已经走了一般。
原本,这些事情都是形式,大家在摔老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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