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糥糥的肯定:“嗯,阿黄怕怕。”
柳絮叹了口气道:“我,也怕,怕护不住家人,更怕李文生血洗了王家,虽然王家人不是好人,但我总觉得杀他们有些、有些......唉,我也好生矛盾。”
燕北不知道以阿黄的身份应该怎样回答柳絮的话,正寻思着,柳絮再度叹了口气道:“阿黄,你过来吧。”
你过来吧-----燕北眼睛不由得眨了又眨,这是邀请他一起睡----的意思吗?
静默了一会儿,本来想拒绝的燕北,本能的抱起被子,没有下炕,直接从隔断的上方就翻了过去,将身体裹成了蚕蛹,直直的躺在了柳絮的身侧,一动也不敢动。
柳絮见燕北不动,以为他的“玉清毒”又犯了,小手探上男子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见与自己额头温度相差无几,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把衣裳脱了吧!”
“啊?”燕北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这是几个意思?
见燕北呆萌的望着自己,柳絮举了举手里的创伤药道:“打架的时候,你是一味护着我的,我都知道。尤其是王家那几个痞子,打了你后背好些拳头,定伤得不清,你脱下衣裳,我帮你抹抹后背。”
本来想拒绝的燕北,见柳絮一脸的赤诚,鬼使神差的将后背转了过来,将中衣褪去,露出白晰的后背来。
整张后背,一片红肿,红肿之下,又是犬牙交错的疤痕,如蜘蛛网般的交织在一起,悚目惊心。
柳絮不由怔然,手不自觉的抚上那些疤痕,疤痕精细均匀,不难看出,是人用鞭子打的。
眼色不由红润,谁这样的残忍,下手打她的阿黄?
柳絮将脸贴在那些鞭印儿上,眼泪扑漱漱的落了下来,刚刚离开自己几个月,这些鞭痕,定是那个叫姜逍遥的人干的,他,到底对阿黄做了些什么?不会,还有更痛苦的事吧?
想及此,心更加抽搐的痛。
燕北的身子不由得紧崩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发起了烫。
柳絮不由一惊,翻身越过了燕北的身子,用额头顶着燕北的额头惊道:“你怎么又发烧了......”
两双眼睛如此的接近,甚至眼睫与眼睫相触。
柳絮眼眸澄清澄清的,燕北的眼睛却似泛起了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深,似要将柳絮整个人都卷进眼里,吸进心里一般。
柳絮怔然的睁大了双眼,还未反映过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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