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身后,清洗了被自己用剪子插入的新伤,好在自己留了几分力气,不算太深,包扎好,给男子披上了衣裳。
全程下来,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待一切就续,柳絮翻身上炕,将燕北的被子扔回了小隔间,自己则钻进了被窝,睡觉了!
睡觉了!!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就像是,燕北就是阿黄,柳絮还是柳絮一样。
搞得燕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半天才喃喃问道:“你,你不赶我走?”
柳絮从鼻子里气哼哼道:“你一身武功,要留下,我也轰不走你;要离开,我也拦不住你。”
这是让走,还是让留的意思?
燕北的脑子打了半天结,看着被扔回小隔间的被子,眼睛眨了眨,在地上向前挪动了一小步,见柳絮没吭气;又挪动了两小步,见柳絮似睡着似的打着呼声;随即加快的速度,一下子窜到了炕上,钻进了被窝。
许是用得力气大了,扯得伤口一疼,发出了“嘶”的一声。
柳絮终于不耐烦道:“刚刚是谁说的,三岁以后受伤没呼过痛的?”
“呃......”燕北顿时紧抿的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了。
这一夜,柳絮没有睡着,不知是想着事情,还是怕自己行为粗鄙的发出“磨牙”的声音;
这一夜,燕北也没有睡着,不知是想着事情,还是怕自己发出呼痛的声音。
二人,裹得如同两只蚕蛹,一动不敢动,中间,中隔着一道木制的隔断。
第二天天亮之时,二人的脸上,均是一脸的憔悴。
柳絮简单的热了两个馒头,一碗鸡蛋汤,没好气的端到燕北的面前。
燕北不敢吭气,吃了一个馒头,喝了一碗汤,肚子里虽然空得厉害,却愣是没敢拿第二个。
以前顶着阿黄的身份,可以撒娇,可以卖萌,可以要好吃的牛轧糖、奶昔和冻秋梨。
现在恢复了燕北的身份,却突然发现,他不知如何面对柳絮了,总觉得局促不安,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个吃闲饭的。
即使吃得少,柳絮也没有让燕北再吃的意思,直接将碗筷收了,开始拾掇地上的东西。
柳絮在炕上归置着,燕北便将地上的东西递到炕上。
二人配合得倒还默契,不一会儿,便将屋里收拾得干净多了。
捡起地上几张宣纸,燕北不由狐疑,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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