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指了下病床上的这位。
“孩子刚上小学,老婆陪着在老家读书,没办法赶过来,明天才能到。”龙哥迅速回话。
“把他老婆孩子接到帝都来,以后小孩在帝都上学。”
“办手续,走关系的钱,走公司的帐。”他这话是对舒唱说的。
农村孩子和帝都孩子的教育资源能一样吗?
天壤之别。
日后考大学的难度能差好几个量级。
而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若是像老蒋对待杜聿明家属一样,那不都叛变了。
唱唱点头表示明白,一过脑子就知道,前边治疗和补贴是安抚,后边照顾家人就是做给安保公司的其他人看的。
否则以后再遇到危险情况,谁给你卖命。
这帮武夫的挥拳速度,完全取决于你的打款速度,更要讲究江湖义气。
“我们前几天到这儿。”龙哥接着开始讲述具体情况。
他们到了后,一开始还算顺利。
余正的公司员工见到几个斯文的财务人员由一面包车肌肉能把衬衫撑变形的大哥护卫前进后,很快恭敬起来。
我们是打工的,一个月几千块,玩什么命啊。
没人拦,到了办公室就坐下,龙哥带人守着门,拿过公司的账本和财务报表就开始查阅。
第一天看完就觉得不对,这是“明账”。
舒唱可是接受过“提篮桥”专业人员培训的。
知道不少做两本,甚至三四本账目的技巧,以及如何分辨。
就像小李子和汤姆汉克斯的那部著名电影《猫鼠游戏》一样。
最能分辨支票,纸币真假的,不是印钞厂或者银行人员,而是造假专家。
最能分辨假账的,不是财务专家,而是因为经济犯罪进去的那帮人。
舒唱立即想对方财务要求看真实账目。
要检查对方电脑。
对方说电脑密码忘了,打不开。
并且要求提供财务调查的书面申请。
别看唱唱在他面前挺柔软,但这会儿一听对方耍无赖。
她当即在对方公司找了张空白的A4纸,手写了一份公司股东的财务调查申请。
再从背包里掏出公章盖上,随后直接拍对方桌子上。
我“圣旨”都现写,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后就在财务办公室坐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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