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他好像是认识的,这人我瞧着也有些面熟……”
“让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见过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初四那天他来过府里的,远远看见过他和主人去书房,在里面待了一会儿,然后就去了马厩那儿……对!对的!是他,没错……”
“嗯嗯,这么说来的话,那他也是主人的友人了……”
桥下的少女磨起碎步,慢慢挪了过去,到了众人面前,干脆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加入谈论,那一双眸儿不时地望向桥面。
“要……要我说,主人平日里总是一副冷面孔,对谁都不热情呢,上次吕状元来府里也是那样冷冰冰的,就那次见了他……不对,好像……也不对……反正主人……怎么说呢,主人是又想笑又生气的那样……”
“那叫哭笑不得,你看、你看桥上,他好像与咱们夫人很熟……诶!他在干什么!他居然敢动夫人!王武!上!”
“慢着!慢着!夫人都没急,你们急什么……诶,你看看,叫你冲动,差点惹了贵人吧,他是在……他娘的!那小子!你手放那儿呢!”
……
桥上那青石板路被行人的足履磨得珠圆玉润,坑坑洼洼的行人脚印也被雪花所掩盖,几丛青苔,几棵小草,抑或是几缕思绪,都被浸润得葳蕤多姿。
“沈才子,还是愿意这样唤你,小女……奴家坐在桥上,感觉自己回去了,回到了金陵,那里无忧无虑,可以听到你的消息。”
“……徐怀柔……徐将军待你还好吧,吃喝应是不愁……一块从金陵来的人,也只剩我们几个了……我安排运粮队将古公子送回金陵了,嗯,都走了,都安全了。”
“奴家都知道,幸苦你了……上次来将军府,你怎么不来见我,我以为……好了,不要你的回答……只是想起那次,你在地窖里说的话……”
“祖宅地窖啊……很久了……是啊,是我们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嗯……咎由自取。”
桥上那个人东奔西跑看过多少日暮光,桥上那颗心窜上窜下经历多少人不归。
后来那个人走南闯北摔碎多少宿醉杯,后来那颗心在南在北滴落多少枕边泪。
夜风中飘出一声轻吟,无人能听。
“看来馨语没能得到的,陈映容也没得到呢……”
……
63980953
卿诗青丝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普天书屋】 www.petjiaopia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petjiaopia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