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观察,效节军和藤原氏之间的大规模战争,那是迟早要爆发的。
但眼下,一方是丝毫不知收敛,一方却是一忍再忍,至于眼下真正的局外人,梁廷对两边是打是和,那真是半点都不关心。
………………
郭宏斌在日本那边,无论怎么瞎整,陈从进都无所谓,甚至在听说了这些事后,陈从进心里头还有些幸灾乐祸。
扶桑风雨飘摇,可在大梁这边,却是平平无奇,一帆风顺。
但陈从进就喜欢这种平淡的日子,因为这样每过一年,历史的惯性,就会被更改一些。
五代乱世,那股动辄以下克上,兵变叛乱的风气,已经渐渐的被陈从进所扭转。
这个扭转,不是一朝一夕,也不是一道命令,甚至是设立一个新的制度,就可以改变的。
这需要很多人的共识,以及上位者有意识的用水磨功夫,给消磨掉。
以前的时候,聪明才智者,除了投靠地方藩府,或者是从军效命外,没有什么更好的路子。
可随着科举的大规模扩招,另一条读书的路,似乎更加的安稳,更加的好走。
梁朝开国十四年了,国家一年比一年安稳,风气也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对于这个世界而言,陈从进无疑是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科举大兴的迹象越来越明显,承德十年的官场震动,一点都没影响到梁朝的官场,甚至于贪腐的风气,也被一下子刹住了。
当然了,想完全没贪腐,那除非官员全是机器人,只是说,想贪的人,至少不敢那般肆无忌惮。
承德十四年的时候,李籍上了一道密折。
在奏疏中,李籍直言道:“臣观前唐百年风气,宽疏放任,市井无禁,民间松弛,士民好逐私利,商贾擅聚财货,豪强私蓄铁器,山野流民随意迁徙,游离无籍。
以至人心浮动,规矩易乱,天下治乱之根,半在财权,半在管控。
臣请陛下鉴前朝之弊,收紧天下利权,规整民间生业,宽以养乱,严以固治,可全面推行盐,铁,茶,酒全域专卖禁榷之制。
凡民生刚需,商贾暴利,锻造军用相关之物,尽数收归官营,官销。
一则可充盈国库,无需加征田赋,便能聚山海之利,供养禁军、充盈边储,稳固国本。
二则百姓衣食日用皆仰朝廷供给,无物资可囤积,无暴利可私聚,无铁器可私铸,豪强无从蓄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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