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花牛剑,斩开花牛的手脚束缚,崔浩要求道:“内甲。自己解下,丢过来。”
花牛面色涨红,却不敢违逆,背过身去窸窣片刻,将仍带体温的内甲抛来。
崔浩伸手接住温热的内甲,最后警告道:“离开这里,下次看到你还在怒涛门,必杀!”
“是....”花牛背对着崔浩,声音颤抖,“晚辈今晚就走。”
带上花牛的财产,崔浩匆匆离开,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确定强敌离开,花牛慌忙穿上衣服,旋即看向自己被丢在桌子上的衣服。
想到自己失去了宝剑、内甲、金银、秘籍,又恨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好在命保住了,这是最大幸运。
稍迟,崔浩在海边找到了两头海牛,径直去一百里外的游鱼岛。
这不算冒险,对战化劲圆满风险极高,打相同境界则容易很多。
如果是暗杀、袭杀,则会更容易。
后半夜,子时末,崔浩潜入游鱼岛,先斩了两名化劲后期,其中包括那名断臂的厉寒。
最后斩了四十余岁模样的雷啸海,得到了许多物资,武器、丹药、心法功法,装满铁木船。
过程没有波澜,没有意外,顺利消除后患。
......
离开灵龟岛的第二十日,崔浩于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驱使着两头明显负载沉重的海牛,拖着同样吃水颇深的铁木船,悄然返回灵龟岛。
他没有选择码头,而是寻了一处偏僻的礁石海岸,将船和大部分缴获物资藏匿好,只身潜入岛内。
他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避开所有巡逻弟子,目标明确——汤喜。
让他死的无声无息就好,避免地脉院院首为难。
很快,崔浩找到了汤喜的独居小院。
院内寂静无声,隐约能听到屋内传来的细微鼾声。
轻轻震断门栓,进入室内,步入东厢房,汤喜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酣睡。
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
崔浩走到床边,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汤喜的眉心。
一股凝实劲力瞬间没入其头颅,摧毁了大脑中枢。
汤喜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连眼睛都未曾睁开,便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毙命。
脸上残留的是一丝尚未散去的、对未来不切实际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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