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唯一拿起阉鸡撑,把两个钩子分别捅进去,撑开阉鸡撑,如弓形,挑开了隔膜,用小勺子伸进去拨弄拨弄,找到了鸡卵,挺大个的。
徐唯一左手食指拇指捡线头,右手拿钎棍,把钎割器伸进去,钎线套住鸡卵根部分,左右手均匀上下拉扯几下,鸡卵割掉了,用小勺子掏一下,太大了,装不起,用钎尖一挑,把鸡卵挑了出来,放入了地上的碟中,中指大的鸡卵。
徐唯一再次把钎割器伸进去,套住另一个鸡卵,同样左右手拉扯几下,把鸡卵割掉了,再用小勺子掏起,用钎尖把鸡卵挑了出来,放入碟中。
徐唯一再把小勺子伸进去拨弄一下看一下,确认是否有第三只鸡卵。
徐唯一取下阉鸡撑,用小勺子喂鸡二口水,把拔下来的鸡毛按回切口,右手抓住鸡脚,左手捂住鸡翅膀,把鸡放回鸡笼。
阿伯:“徐小师傅速度挺快呀!”
徐唯一:“手熟了。”
徐唯一又阿伯接过手中的公鸡,开始阉第二只鸡了。
阿伯蹲了下来,用手拿起碟中的鸡卵看了看。徐唯一也不管他,毕竟第一来这里阉鸡,别人带有怀疑的目光,也是在所难免的。
徐唯一把这第二只鸡完之后,又来了一个大叔用鸡笼提着三只鸡过来,陆陆续续又有一些人来了。都是多的几只鸡,少的一二只,但大部分看热闹的比较多。
今天是星期天,没一会儿,又围上了一群小孩子。以前小时候都是徐唯一跟小伙伴们围着阉鸡佬看阉鸡佬阉鸡,现在轮到人家看自己阉鸡。
旁边的阿婆拉扯下孙子,说教了:“妥敢嘿近,做乜嘿,上弱阉鸡佬阉开呢谂春呜。”
骑行团大哥:“看到那些小孩围观一哥,就想到以前我小时候,也是这样围观阉鸡佬阉鸡。”
单车小男孩:“大哥,你听得懂阿婆说什么?”
骑行团大哥:“有一点明白,大概是阿婆吓唬小男孩,(别靠那么近,小心阉鸡佬把你阉了)。”
单车小男孩:“可以啊!大哥。”
徐唯一心中狂汗啊!阿婆,哥这么帅,哪里有这么凶残啊!有必要这样吓你孙子吗?
旁边的一位穿着蓝色衣服的大叔在议论:“这个阉鸡佬,怎么以前没见过呢?”
另一位穿着黄色衣服大叔又说:“这个年轻阉鸡佬不知道技术行不行呢?”
又一位穿着黑色衣服的大叔说:“看他阉鸡的速度挺快的,应该技术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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