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
“我这一只鸟都几万呢,哈,我跟你说。”
完美补刀,甚至能听见钱“噗呲”一下插在心坎的声音。
卫生部的人一听这鸵鸟的价钱,再看看这么大的草场,顿时也起了退堂鼓了,但要是就这样走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行,陈总。”那人清清嗓子,“陈总我信您一回。”
老陈一听,这能不高兴吗?大巴掌拍在那人的肩膀上,要多亲有多亲,“得,您是明白人!”
俩人对视嘿嘿一笑,老陈心里就有数了,一会在来顿小酒,绝逼摆平!他背过一只手对老竖了个拇指,然后大拇指咯吱咯吱地一顿屈伸。这是他们这几年定下的某个暗号,有些话男人不方便讲女人就很合适了,当老陈做出这个手势,意思就是老婆过来留人吃顿饭。
“陈总啊。”卫生部的清清嗓子,“您看这鸵鸟吧,我这虽然信得过您!但是这上面领导,咱不能空手不是?”
老陈心里一紧,暗骂一声卧槽,这孙子到底还是要搞自己,“兄弟,这面子你不给我?”
“陈哥。”他对老陈的称呼已经从“陈总”变成了“陈哥”,“陈哥,这不是面儿不面儿的事儿,兄弟这边吧,确实是得给个交代不是?咱们这样,您给我弄一只,我带走,那边给您各种体检,给您开个证明,合格鸟,哎,这就利索了!”
老陈一听,这主意也不赖。
但是鸵鸟这玩意到底有没有禽流感谁也不敢打包票啊?那万一就是真有,他也不能看着几百万就这样被卫生所的人带走啊?
妻子在他的手上捏了一下。
老陈看了她一眼,然后满脸笑意的再看卫生部的大哥,“成,这鸵鸟啊,稳稳给您准备好。”
对方找了台阶,也乐得嘿嘿的。
“那这正事儿都利索了——”老陈递了个眼神,“兄弟不喝一个?”
“哈哈哈哈哈,陈兄你这!”
“哎,那边那几个小兄弟也来啊,一起一起。”看主要目标不好拿下,老陈边说边把手搭上了卫生部小弟们的肩膀,“小兄弟们也一起去啊,年轻人努力工作是好事,但是可要注意,要‘张弛有度’懂不?”
几个小辈哪能禁得住老油条的扇忽,但老大没说话他们也不能表态,又不能拒绝,只能一个个赔笑,胆子大的还能回一句,“陈总才辛苦!”
这一来二去,“陈氏溪场”算是保住了。
老陈在酒桌上把卫生部的灌得两眼朦胧,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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