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渡之时狠狠地揍他们一顿。
见到胡翊和沐英终於赶来,傅友德过来略微抱拳道:
「大帅的吩咐我已知晓,请监军大人在此稍後,不出意外明早扩廓他们便要渡黄河,
逃往甘肃方向,我们在此地伏击便可以占尽优势。」
胡翊冲着傅友德抱拳还礼,要是抢了别人的功劳,他心里的负担并不大。
可是傅友德此人,向来是治军严谨的,他在来的路上也听沐英讲过,傅友德自出道以来未尝一败。
他又是个十分低调的人,在军中既不抢功,更不摆谱,只做实事,有点打仗的老实人这个意思。
胡翊心中想着,自己抢了这个人的功劳,岂不是有些令人寒心?
正想到此处,仔细看傅友德的面色,便发现他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胡翊便根据望闻问切中的「望」字诀诊病,然後试着问道:
「傅先锋,近来是否觉得右肋和後背下方处困倦?犯起来一阵一阵的,时间一长便会勾连到後脑,疼的犹如几十根钢针扎心一般的难受?」
傅友德本来话也少,跟胡翊见过礼之後便再也无话可说。
但是在被胡翊说出这些症状之後,他立即就瞪大了眼晴,忙上来问道:
「监军大人如何知晓我有这病症?」
胡翊解释道,「我只不过略通些医道,将军这面部能看出这些病症来,而且应该是老毛病了,属於那种虽然要不了命,但疼起来却比要命还难受的病症,只怕伴随将军也有十几二十年了吧?」
再度听闻此言,傅友德连忙点头道:
「对对对,全是这些症状,与监军大人说的十分吻合,还不止是如此,这毛病跟随我怕是快三十年了,这些年来我求尽了名医,上位还曾将那些太医院医术高超的御医们都招来为我诊病,可是总也瞧不出因由,大大小小的药吃了上千副,喝了几万碗,就是治不了啊!」
说到此处,傅友德来到胡翊近前,拱手问道:
「监军大人,敢问一句,傅某这病症您可能从中调理医治?」
胡翊笑着说道,「这病不难治,只是过於棘手需要些时日调理,我先来为将军止疼,
等到此战结束再为将军开方剂如何?」
傅友德听到这话,即便是个言语不多的人,此时也是激动的无以复加,不住点头道:
「好,好,胡监军请先到军帐休息,傅某这里有劳了。」
胡翊和沐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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