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张硬弓才将他换到帐下来。
他如此重视擒龙,又岂会不在乎?」
他深知邓愈此人为人忠勇,又是个沉稳坚毅之人,这是不想给自己施加压力。
再一想到邓愈的为人。
他越是公私分明,常遇春就越觉得对不起他。
「胡小子,咱们快快去救人,不耽搁了。」
说罢,常遇春就在马上冲着徐达一抱拳:
「老徐,今日我就嚣张一回,没时间给你下马行礼了。」
徐达把手一摆:「哪的话。」
说罢,又将目光看向胡翊,紧紧瞩托道:
「擒龙乃是常帅阵中的宝贝,亦是我大明的一员虎将。
定要将他救下!
就当是徐叔叔今後欠你一个人情,拜托了!」
胡翊也是顾不得别的了,只在马上行礼,应了一声。
他们在沈儿峪只停了一瞬,立即便往四十里外的常遇春中军大营赶去。
曹擒龙从前线被护送下来,已然耽误了十个时辰。
常遇春快马前来请他,返回路上又是三个时辰。
这一通耽搁下来,十三个时辰(26小时)已经流逝在路途中了。
再晚一些,胡翊也不知道曹擒龙还能否撑的住。
总算是在凌晨到达了沈儿峪西南的狼岔沟大营。
此时已过了子夜。
漆黑的军帐,整齐散布在山间的沟间隙之中。
胡翊抬起头,天上是几点惨澹的月光,耳边呼啸刮着寒风,又飘起了雪粒。
这鬼天气!
寒冷,又给伤患的存活带来了一重难题。
常遇春大步迈进营地,胡翊紧随其後。
「哎呀」一声,营门开了。
他们立即便看见,两旁的军帐前,数百名颓废的兵卒们都在雨雪中守候着。
他们是昨日跟随打仗的兵卒们。
已然很疲惫了,但还是放心不下曹擒龙的安危,一直等在此处。
常遇春的军中规矩森严。
但又处处透露出疼惜兵卒的人情味。
一旦自己牵挂的军中兄弟受伤,常遇春允许你去照料。
即便因此耽误了宵禁,他也不会治罪。
这是在李文忠和徐达军中,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此刻。
这百十名军卒们就直勾勾的盯着胡翊看,他们一言不发,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