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领着两个弟弟跑回来,极为关切娘亲和姐姐的身子骨。
常遇春却是心头浮现出无尽的焦躁感,无名火瞬间爆发,突然扭头便冲着儿子们喝喊道:
「滚!」
他这一声吼,吓得常家三兄弟赶忙後退,更是吼的那常森满脸委屈之色,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一个人找了个墙角落蹲下,轻轻地抽泣起来。
朱静端看在眼里,心下挺同情这个弟弟的,
再加上自己在这里,大概胡翊有些话不好说,她便莲步轻移,走过去安慰抽泣的常森。
此时的厅堂里,就只剩下常家夫妻和常婉,还有胡翊与朱标。
胡翊没办法叫朱标也出去,他很想单独和常家诉说此事,但又怎能驱赶太子?
现在就是这麽个情况,朱标也在这儿,这事是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
常遇春也不傻,他虽不知道女儿身体具体出了什麽问题,但却明白这件事所引发的一系列後果。
他沉默着。
两手拳,用力克制着心头的焦躁。
常蓝氏虽然泼辣率直,但也会看人眼色,她显然也知道挑破此事的後果。
其实包括常婉在内,屋中的五个人,有四人都知道此事带来的沉重後果。
大家都因此没有言语。
但朱标不知道。
当局者迷!
他现在心中只有对於常婉的关切,正因为喜欢,才异常关心她,
见姐夫久久沉默不语,朱标急了,立即拽起胡翊的衣袖,催促道:
「姐夫,是不是很严重?你快说话啊!」
胡翊的目光扫过去,与常遇春对视,二人在悄然间交换了眼神。
常遇春似也知道纸里包不住火的道理,既如此,那就揭锅盖吧!
但还没有轮到他这做父亲的表态,常婉看到朱标对自己如此急切,他越是关心,常婉的心里就越觉痛苦。
她似有所感,大概知道自己和朱标走不远了,又不想朱标为自己焦急,就要主动追问。
青梅竹马,从小到大。
他们互相嬉戏,一起为伤兵们做过包紮救治,也一起协助将士守城。
此生的岁月,直到今日,有大半时间都是两人在一起相互度过的。
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又是郎有情,妾有意。
双方早已认定对方是自己的另一半。
甚至在有一年守滁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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