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
朱元璋越读越苦,越苦越读,到最後女子痛恨胡翊,扬言赴死之际,这末尾处的每一个字迹都令人心在滴血。
朱元璋看罢了信,真是久久都不能平静。
太真了!
这封信着实是太真了!
若不是刘黑子早已被审讯招供,只看到这封信,他恐怕就得要胡翊的好看。
朱元璋当即提起信纸,对准窗棂处透进来的光亮,仔仔细细的对比。
这明显是一张完整的信纸,看不出任何造伪的字样。
怎麽会?
明知是假的,却看不透。
这就是刘黑子那手绝活吗?
今日,他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见到,不免为之称奇。
「刘基,由你来监定这封书信真假。」
朱元璋自己看不出,朝堂上刘基精通金石古玩玉器一道,於做旧上有些手法。
当年,就是他看透了张士诚属下的诈降信,最後反制对方,打出一个大胜仗。
刘基闻言,躬身过来接书。
陛下将这样紧要的书信交给自己,监别出真来,得罪骑马。
监别出假来,得罪李善长。
他只是想明哲保身,在这位洪武大帝手下,安安稳稳的过足下半辈子而已啊。
怎麽就这麽难呢?
但就在刘基接过书信後,仔细辨认,却也看不出什麽破绽来。
他有些惊奇。
莫非,驸马当真有过重婚罪名吗?
他对於胡翊这位马爷,一向是观感良好的,但现在就算有心去救,也是无计可施。
刘基只得是摇头叹息起来:「陛下,臣鉴不出真假,实在有负圣上所托。」
「臣,告罪。」
朱元璋半信半疑,目光中饶有深意的打量着刘基,开口便道:「你这天下第一的聪明人都辩不出真假?当真?」
刘基确实辩不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朱元璋见胡翊还在那闭目养神,心说你也养够了吧?
书信就摆在这里,皇帝再要往下干预,要麽证伪书信,要麽就是直接定罪。
这可不太好玩。
尤其对於李善长这只老畜,朱元璋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驸马,证据都已摆在朕的桌案上了,如今朕问你一遍,可有此事?」
胡翊出列奏道:「陛下,绝无此事。」
「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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