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样想。
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数千年以来,一直被这「礼教」二字所束缚着。
很多人心中对这些东西都有意见,但苦於不敢开腔,一时间找不到同样认同自己观点的人,日常更是很少言明。
胡翊这一次的举动,再经朱和方孝孺一番发酵,因此才产生了这样宏大的效果,此事今後必然也会引发更多人对於「礼教」弊端的思考,对於将来提前终结这些落後且腐朽的东西,是大有益处的。
而这些,显然也是胡翊愿意看到的。
对於何御医目前的遭遇,胡翊并不怎麽感兴趣,他比较开心的是老五朱的这一番见解和言论,这孩子看着年纪不大,却能独立思考,说出这番话,将来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至於老二朱,他能在朝堂上为「礼教」打补丁,倒也彰显了他近来的这些进步。
皇帝家族维持统治,为松动的「礼教」基石打上一层补丁,这本无可厚非,从中也可以看出朱近来的政治头脑在快速提升。
至於朱和朱棣,现在敢於在朝堂上发声,就很不错,这些人将来都会是好儿郎,倒也不枉跟着自己在医局学了一段时日。
为范妻的植皮手术有了些许成功,只一夜,滁州城中就都传遍了马爷为人植皮,改易青春之事。
人人都称道他能生死人,肉白骨,由此导致马声名在滁州当地大增。
这般神奇的外科手术,又是胡翊这位名闻天下的马爷带头施行的,有这一次引领的举动,外科这一道将来定然会被更多人所推崇。
手术这一道,应当也会因为胡翊成为「敢吃螃蟹的人」,後面陆续带动更多人敢於去吃这些螃蟹,这对於将来的医术发展,同样是大有好处的。
次日清晨,驸马车驾即将离开仁济堂而去。
离别在即,胡翊挥毫泼墨,用自己还算勉强能看的一笔字,为仁济堂题写匾额,表彰其接纳、救治范家的义举。
他又口头肯定了滁州知府王宗显的表现。得马爷这句话,谁人都知道这位王大老爷将来必会官运亨通了。
到送胡翊出门时,老医师带着儿子前来,深深一揖,苍老的声音里带着恳切与敬畏:「驸马爷,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能够答应。」
「但讲无妨。」
见这二人说话极其郑重,胡翊也上心了不少,就见老医师恭敬地开口,眼中闪着渴望的光:「老朽想请驸马爷赠下一把止血钳,初看到您用此物止血时,我等俱都大呼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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