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锡有些不懂，还想再问，言子娴已经开口。
“不必问那么多，反正你也不想她活着，那就杀了！有什么问题？”
“就算到时候，时暮追究，不过是推出来一个替罪羊就能解决的问题，有什么不可以的？”
言子娴看着程锡。
“你只需要记得，林安玥必须死，她死了，叶惊宸就毁了，那皇室的秘密就永远不会再被发现。”
“可大公子已经失忆了，林安玥对他还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言子娴皱眉。
她神色有些不耐。
“当然，若是你能直接杀了叶惊宸，那更好，你可以吗？”
程锡更是疑惑，“长公主为何前后变化如此大？之前您并没有要杀了大公子的意思。”
“那是因为本宫以为叶湛死了，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纵然是叶惊宸如今回来了，也影响不了什么。”
“但是本宫低估了叶家的血统，低估了叶惊宸的能力，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压制了本宫的时暮。”
“这不是本宫想看见的，本宫也给了他机会的，只要他听话，本宫愿意留他一名，保他一世富贵无忧，可事与愿违，本宫也没有办法。”
言子娴看着程锡，“而且，这件事情必须尽快，越快越好，不计代价。”
“为何？此事难道不该从长计议吗？”
“没有时间给你从长计议，本宫最近十分不安，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所以还是尽快将事情尘埃落定。”
说完，言子娴放下一枚玉佩。
“这是我长公主府的暗卫，除了本宫，无人知晓，如今交给你，去完成这件事儿。”
“杀了林安玥和叶惊宸，还有那些散落在京城中，天麒的那些人，一并处理干净。”
程锡低头看着手边的玉佩，最终点头。
“是，微臣遵命。”
但是长公主前脚离开，程锡立刻就去了一趟沈惟的别院。
趁着子夜无人，程锡出现了沈惟的面前。
而这一切，都是瞒着言时暮的。
言时暮每日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忙完，然后赶紧回府。
碰上言子娴的时候，言时暮都没在意。
毕竟陌生的母子之间，也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时暮，你见到了母亲，就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吗？”
于是言时暮站定，请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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