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果然像师傅所说,在实践中提高是最快的。
也不知道弃宗弄什么时候才会带着人离开。
想到自己才到弃宗弄的下巴,对于自己而言,高大强健的他简直就像一座山,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冷厉寒冽气息,就连华贵的衣衫也无法遮掩他内里的原始野性与强劲。
哪怕他悠闲自得的模样,也像一头豹子,可再懒洋洋的豹子,也随时都可能扑上来撕碎猎物。
那双墨墨潭的眼睛,犀利如鹰。
面对这样一个人,她竟然用言灵术把他放倒了,李云彤着实高兴。
高兴之余她还有几分忐忑不安。
毕竟,要是万一再被弃宗弄逮着,她担心自个会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那人就连笑容,都令人感觉会被灼烧,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也不知道父、兄和禄东赞他们有没有接到消息赶过来,希望在食物吃完之前,她们能够逃出去或者是获救。
……
禄东赞听到布赤的所说,惊讶地再次确认,“你听那个男人说他是弃宗弄?”
布赤点了点头。
“他长得什么样子?”禄东赞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想了想又问。
“他和您差不多高,嗯,比您可能还要高一点点,头发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色的,鼻子高高的,嘴唇薄薄的,皮肤比您稍白一些,也黑,比我要黑一些吧……看上去很凶,很吓人,但他笑起来又很好看……”布赤不知道怎么形容,努力找词。
听了她的话,禄东赞确信无疑,没错,这肯定是他家的赞普。
当年爸啦(吐蕃语:父亲)教他俩,不管心里头想什么,一定要脸上总是带着笑意,这样才能让别人放松警惕,能够更容易的达成自个的愿望……
他们俩都学会了,学得很好。
可能是因为他更年长些,所以比较韬光养晦,露出来的笑容就多了几分温和,而赞普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令年轻的姑娘们目眩神迷。
就像布赤这会儿,明明说得都是对赞普的不满,可提到他的长相,他的人,语气就不知不觉温柔了许多。
那样一个人,还真是让人气不起来,恨不起来。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也迷上他……
这念头一起,禄东赞立刻自嘲:他有什么立场去想这个,她迷上他,才是天经地意的,毕竟,他们有名有份。
情深意重抵不过名正言顺!更何况他们之间连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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