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奴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奴只求赞普给他下令,让他接奴进府,给奴一个名份,安安生生将这孩子生下来。”
松赞干布舒了一口气。
达瓦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赞事的行为已经触及了国法,如何能依妇人之见,轻描淡写地放过去?照这般行事,以后上行下效,岂不是给那些做恶事的人脱身的由头?不行,绝对不行。”
听达瓦讲完,松赞干布沉着脸说:“达瓦,你说的对,本王一向都说民为重君为轻,这事如果查实的确是大赞事所为,本王定不会轻饶,你先退至一旁,请大相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置。”
禄东赞听到点及他的名,不慌不忙地走到了殿中,“赞普,此事还得查实了再行定论,毕竟如今咱们听到了,都是这妇人一面之词。再说大赞事此事确有不妥,但如今这妇人已经怀了身孕,她又苦苦哀求免了大赞事的罪,若是现在草率行事,岂不违了苦主的意愿?”
松赞干布一听,眼睛里带了笑意,“大相所言极是,大赞事有罪当罚,但在处置之前,得先调查清楚这事,若是查实了,再行处置不迟。”
只要给些时间,让加木杰把将那二十万贯的缺补上,事后嘛,该怎么处置再怎么处置。
美妇人还想说什么,禄东赞看着她淡淡地说:“至于你所求让大赞事接你入府之事,应该去求他的妻子,看你这模样,不像是山野村妇,应该知道男人娶妾,得其夫人允准。本可以在私下里解决的事情,你要闹到这大殿之上来,倒有些奇怪。”
美妇人被他的眼睛看着,莫名觉得自个好像被看透了一般,她定了定神,露出可怜的神情道:“奴听他说,那夫人相貌奇丑,跋扈骄横,丑人多做怪,怕去求她丢了性命,所以不敢开口。”
蒙娜在一边听着,已经气得浑身打哆嗦。
她相貌虽然平平,但原没到奇丑的程度,更不曾做过任何跋扈骄横的事情,和大赞事成婚十来年,一直都是恩爱有加,没想到他在外头的女人跟前,竟然这般说自个。
当初,她怎么就看上了他?真真是美色误人,他那副好皮囊下,竟然是如此肮脏的一颗心。
有和她相好的贵妇就同情地看看她,然后扬声对美妇人说:“大赞事夫人在此,你休要胡言乱语坏人名声。”
美妇人看向蒙娜,扑到她跟前跪下哀求,“奴错了,夫人一看就是好心人,求您成全奴的心愿吧。奴只要肚子里这孩子能有个堂堂正正的出身,哪怕进府之后,给您当牛做马也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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