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霞光满天里走过来的李云彤,好似看着奇珍异宝从天而降,他几乎是一路眼光追着李云彤在走。
甚至还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摆出最风流倜傥的模样。
弃真伦今日穿得甚是好看,一件紫红色压云纹的锦袍,腰间系着青玉带,头发用犀牛骨簪束起,戴着玄狐毛的高筒帽,再加上外披的玄色鹤氅,说不出的英气逼人。
看见小儿子虽然望向自己这边,但那目光显然在别人身上,等发现弃真伦竟然不错眼地盯着李云彤看,前头两步的蔡邦萨便不动声色地往左走了两步,完全挡住弃真伦的眼光,等快走到跟前,看见小儿子那巴巴的眼神,她心头不由一沉。
等侧眼看了下李云彤,蔡邦萨就有些动怒。
李云彤本就生得美貌,这时候因为担忧松赞干布,眼睛微肿,看上去和她平日里总是很有精气神的模样完全不同,比平时娇弱了三五分不说,望之如同天边那一抹溢彩的晚霞,绚美而脆弱,叫人看得喜欢之余又心生茫然,怕那黑夜来临,这美就会悠忽不见。
真是个不安份的,才害了她的大儿子,又来勾引小儿子。
人心都是偏的,有事总是先怪责外人,在蔡邦萨此刻看来,若不是大唐女子狐媚,怎么会引得她一向以国事为重的大儿子竟然为了个女子那般莽撞?先前不顾她阻拦冲进持明殿去救人,这次又不顾自个的安危整得昏迷不醒……
连一向不喜女色的小儿子见了她都这般失态,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直到弃真伦问候行礼之后,李云彤还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目光。
“真伦王子今天有些古怪,怎么死死盯着甲木萨看?难不成,他是在怪甲木萨害得赞普一直昏迷不醒吗?”走进屋时,跟在后面的勒托曼低声撇嘴道。
心里头,勒托曼却有些兴奋:最近赞普出了事,蔡邦萨时时要见外臣,规矩也不像平时那么严,真伦王子比从前进宫的时候多了不少,看看那位小爷的眼睛,就差当场要把大唐公主吃下去,说不准闹出个什么笑话来,这位大唐公主的名声就算完了!
毕竟这种事情,哪怕是女子吃了亏,也会被别人责怪不守妇道,媚惑勾人,先前阿木尔的事情,不就是那样嘛,真伦王子不过禁了些日子,阿木尔险些命都丢了,能够落发修行,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也不知道这位大唐公主怎么应付这事。
勒托曼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李云彤,看着她那如同风摆杨柳一般的腰身,微微有些失神。
在勒托曼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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