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见她,脸上笑意更浓,倒好像输的那个人不是他。
看到敦珠一脸的担心,他解释道:“贫僧今个有事来找公主谈,所以进了宫。好在真伦王子带个人进宫还不是问题,贫僧又做了些妆扮,没人认得出来。因为这儿是个清净地,所以在这等公主。刚才也是特意输给他,让他好早些走,贫僧好与公主说话。”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低而柔,倒好像有无尽的情意。
看到敦珠有些不信,贡山薄唇轻抿,“真伦王子是跟贫僧学的棋,虽然早晚会青出于蓝胜于蓝,但此时他要胜过贫僧,却并不容易。”
公主您也别站着,不妨坐下来说话。放心,在这儿,不会有人来扰。”
“我就说嘛,法师怎么可能输给坚普,原来刚才是故意的。”敦珠抿唇笑了笑,坐到了贡山的对面。
“嗯,也不全是故意输给他。”贡山的指腹摩挲着棋盘,低声道,“公主一来,贫僧心不在焉,自然是下不好的。”
“法师……”敦珠心慌意乱。
贡山含笑不语,只盯着她看,看得敦珠不好意思低下头去,他方才神色一敛,“因为想着要跟公主谈正事,自然无心玩乐。”
果然又是自己多想了。敦珠的神色暗了暗,轻声问,“法师今个冒险进宫,究竟为了何事?”
贡山的神色更凝重了些,“贫僧这儿有女子,想让她扮做使女留在公主身边,请公主想法子,把她举荐给赞普,让她侍候赞普的日常起居,而且,这事不可让真伦王子知道。”
“有什么事还需要瞒着坚普?法师不是说他跟咱们是一起的吗?”敦珠皱了皱眉头,“什么样的女子?我和大王兄并不亲近,想塞个人给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知道的人越少越容易保守秘密。”贡山含糊其辞,“那个女子会说羊同话,赞普肯定想多了解些羊同。总之,她非常重要,只有如此才能帮着公主将那东西早日拿出来,所以请公主务必达成此事。”
“法师身边的女子,可真不少。”敦珠努力想保持自个的语气平静,想用玩笑话说出这句,但她的胸腔里似乎有什么在涌动,说话时,眼睛里就涌来了一股雾气。
贡山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声音越发低沉,“公主,别人不知道贫僧的心也就罢了……可你,总该知道……她对贫僧而言,就是一个有用的女子,和公主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您不必将她放在心上。一个宫奴而已,若不是得用,贫僧哪里会看到她。”
敦珠不由问,“……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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