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养活几户人家哩。”
包财主听了,满脸难看地说:“刘县长说笑咧,说笑咧。”
来到客厅坐定后,包财主殷勤地赶忙招呼人沏茶,边谄笑说:“晚上,刘县长就在家里吃口便饭吧?”
刘县长睨眼瞅了瞅他,声音冰冷地说:“饭就算咧,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哩,最好照实说。”
包财主肥厚的脸,痉挛般地抽搐了几下。忙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啥事您问吧,我一定照实说。”
刘县长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问道:“马仲英走时,留下啥人没有?”
包财主忙说:“莫留下人,走得一干二净,连挨了枪子的人,都抬走咧。”
刘县长冷峻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接着问道:“马仲英,就没给你留下啥话么?”
包财主先是楞了一下,继而满脸堆笑地说:“他哪把我当根葱哩。还不是在我这里,白吃白喝不说,还......还想打我丫头的主意哩。嗨!遇上那个贼娃子,我可是倒八辈子霉咧。”
包财主说着,还拉上了哭腔。
刘县长冷哼了一声,说:“真连一句话也没留下么?”
包财主作出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说:“说实话,就连个臭屁都莫放,拍沟子就走咧。”
祥子见他一副奸猾刁钻的样子,便冲刘县长使个眼色,说:“刘县长,要不,把投降的那个排长弄来,和包财主三头对面,把事情全抖搂清楚,免得冤枉咧人。”
说着,便要起身。
包财主听说,惊异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扫了两扫。
试探地问道:“有......有人投降咧?”
刘县长鼻子冷哼一声,说:“人家是识大体,弃暗投明,不想一条路走到黑。和政府为敌,终究不会有好下场。”
包财主满脸惶恐地,在地上来回转了几圈。
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天呛地地说:“刘县长,饶过我吧!马仲英的确留咧话。
让我鼓动一些年轻人,等听到他攻打迪化的消息,就叫我领着他们去投奔,还留下十几杆枪哩。刘县长啊!我是让贼娃子给逼得莫手斗啊。要是不照他说的办,贼娃子就硬把我丫头,拉走给他做小,我实在是莫辄呀。”
刘县长的语气,稍微软和些说:“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所以,没把你拿到县衙问话。要是到了县衙,说不定,早把你撂进大牢咧。”
包财主肥胖的身子,在地上连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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