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宗主之所以这麽做,定然是不放心宗门,忧虑宗门的未来。」
「考虑到如今的天地环境,最大的可能就是宗门如今後继无人,让他无法放下宗门,进入尘封。」
「倘若这个时候,有一位可以让他看到希望的弟子站出来,想必他就能安心尘封了,我————」
「我听家里的长辈们说过,我们这个时代的环境不好,每在这个时代多滞留一天,消耗的都是未来的道途,他们让我入宗之後,一定要想办法获得尘封的名额。」
「但是,我是听着宗主的故事长大的,我觉得他太辛苦了,所以,我,我想帮帮他,让他先尘封。」
他说完,耳根一热,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於是赶忙将脑袋缩了回去。
许然看着那个将脑袋埋在胸前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他怎麽也没有想到,会在传功堂之内,听到这个答案。
他觉得先不谈天赋资质如何,能说出这样子的一番话,最少证明周守拙这人心里藏着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看到的世界也是和常人不同的。
周守拙回答完之後,轮到其他弟子时,又是陷入了老生常谈的长生逍遥,或者达到某个境界,要去做什麽样的事情,似乎是一个模板里出来的一般。
这就是平庸的可怕之处,一群人的个性几乎都随波逐流,没有多少人有自己的想法,就好像他们是同一对父母生的一般。
许然很难想像,在现实中,会看到这样的情况,倘若是隐纪之前的学生,哪怕一些天赋一般的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个性和想法,异常的鲜活。
不过仔细想想,他也理解了。
会造就这个情况,只能说明,随着天地的异变,如今整个修行界都达成了一种共识,那就是修行难,长生难,在修行路上走的更远,几乎成为了每一个人执着的追求。
所以在有了後代之後,他们会将这种强烈的渴望,传递给下一代。
而隐道纪之前,修行界繁荣,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高更远虽然也是每个人的追求。
但却不像现在这样像是被逼到墙角一般,有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紧迫感,所以不会一遍又一遍地对着自己的後代强调这些事情,也就造就了丰富多彩的个性。
明悟了这些之後,许然也就没有再觉得那些说着差不多答案的学生们不好了,毕竟这不是他们的错,要怪,也只能怪这个时代而已。
不过就在他听着差不多的答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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