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他们怕得很。
“没什么影响。会长只是想让大家认些字,起码要能看懂集镇各铺子的牌匾吧?契书的内容要看懂吧?元日灯会的灯谜要是看懂了,也不用别人帮着念了,是不?管你学多久,都是你们的自由。”
“真的可以随时退学?”
“可以。今年也是头一次办,有很多情况会长也估算不到,将来还是要看情况酌情调整。放心吧,学不学是你们的自由,要学多久也是你们的自由。会长没那么多闲功夫记你们这些小事情。”
“那行,我给我家孩子报吧,他今年十四岁了,你给写上……”
用了三天时间,报名结束。
总共八百八十六个人。每个寨子不到二十个。
六岁到十五岁的孩子远不止这个数。但即便苏青媖不收束脩,还是有各种情况不来就学的。比如家里孩子多的,都只让一个或两个来,有些家里人丁少的,还要靠着孩子看家,也不来。
而女娃子,只占了四分之一。
虽然大山里,女娃地位比外头要高一些,但普遍的思想是女娃认字读书没什么大用,有空上山采些山货卖了换钱,一年也能给家里贴补不少。
对于这些,苏青媖并没有勉强。
而且她也没想太远。
对于孩子们在学馆学成后,将来会有什么出路,如何安排他们,能不能让他们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环境和更好的生活质量,她不知道。
且走一步看一步。她就是单纯地觉得能读书认些字比做睁眼瞎强。
她单纯地想做这个事,至于能达到什么效果,她也管不了。
她不能以她的意志强加到她的山民们身上。
报名结束,永丰号也把她需要的布匹送来了。
这次她没有挂上告示,而是把布匹搬回了新更寨。在她自己的寨里招起女工,做学子们的学服。
新更寨主寨二寨三寨有不少手巧的妇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份工钱还是先落在自己人手里。若人工不足,再挂出告示向外招。
苏青媖挂出了男学子女学子的学服样式,分了工序,让来领活的女工,各领了工序,把布匹搬回自家制作。
还是按流水线生产,有画各部位尺寸的,有裁片的,有缝合的,这样分工序,流水作业,能保证速度。
几十个妇人把小山一样裁好的布片欢欢喜喜地抱回家。
丫丫和青杏原本跟着苏母学着女红,现在好了,有了操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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