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变的克制天道。
凯思尔孑然挺立,以身躯为盾,将身后的艾琳严严实实地护于脊背之后。双手紧执格伦圣剑,倾尽自身所有圣光底蕴,竭力催动剑身残存的圣辉。金灿灿的圣光浩荡铺展,试图筑起一道抵御黑暗、隔绝毁灭的守护壁垒,可两股力量触碰的刹那,圣洁微光便飞速黯淡、层层溃散。拉玛之剑溢出的暝雾仿若无底深渊,贪婪吞噬着每一寸光明威能,步步瓦解圣剑的圣光根基,碾压光明仅存的存续生机。
马道斯步步踏杀,脚下万年熔岩磐石不堪上古邪力的威压,尽数龟裂塌陷、碎落尘沙。他的剑势承袭远古毁灭奥义,每一式都裹挟纪元沉淀的苍茫威势,狠戾决绝、招招致命,直指凯思尔心神要害。数回合之间,凯思尔已然节节败退、势穷力蹙。凛冽邪力穿透残破稀薄的圣光屏障,撕裂坚甲、割裂皮肉,数道深可见骨的狰狞创伤纵横周身,猩红热血浸透甲胄纹路,顺着小臂滴落黑石,晕开一片片暗沉凝固的血痕,满目悲壮苍凉。
蚀骨剧痛连绵不绝,体内圣光底蕴持续枯竭殆尽,凯思尔的气息愈发紊乱浮动,握剑的臂膀阵阵脱力、微微震颤。可他自始至终半步不退、巍然屹立,以凡躯血肉死守身前方寸安宁。这并非武者争胜的执念,而是光明守护者刻入神魂的誓约与准则,是乱世浮沉之中,为爱执守、为善坚守的赤诚本心。纵身陷绝境、力竭命危,亦甘以己身承万千凶险,不肯退让分毫。
“凯思尔。”马道斯的声线冷如万古不化的极地寒冰,穿透呼啸不息的海风,带着俯瞰苍生、漠视生灵的漠然霸道,“你执守残碎圣光,逆势阻我万古大业,今日注定陨落于此。待我斩碎这柄徒有余辉的圣遗物,除却你这最后阻碍,便即刻拘押达尔公主,成我千年谋划。”
他高抬邪剑,漫天毁灭黑雾尽数汇聚于剑刃之上,覆天盖地的黑暗威压笼罩整片海峡滩涂,天地一时晦暗沉沉:“我必令她倾尽达尔王族与生俱来的远古天赋,通读《巴古拉斯默示录》全篇诅咒秘文,掘尽罗斯梅尔神殿封存的上古隐秘,寻得古魔王雷奥斯的沉寂真身。那世间唯一可制衡拉法雷古的终极毁灭权能,终将归于我手,由我独掌这片大陆的明暗秩序、纪元兴衰。”
艾琳静立凯思尔身后,望着爱人满身血痕、逆势死守的悲壮模样,心底被无边寒凉与宿命绝望彻底裹挟。她比世间任何生灵都洞悉马道斯的偏执狠绝,更深知那卷上古禁典承载的无解劫数。《巴古拉斯默示录》封存着纪元之初的禁忌神术「巴古拉斯碎片之力」,整套诅咒道统与《卡蒂纳史诗》记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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