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嗅觉,一般道术根本无法抵御这种味道的入侵。
“该死!”乔昱脸色大变,化光疾驰而去,“灾兕要挣脱束缚了。”
乔羽生拍拍乔羽帆肩膀,尽量让自己平复,让声音柔和后,安慰乔羽帆几句,接着招所有人一同赶路。
乔羽帆惨然,埋着头,肩膀时而耸动,呵呵笑个不停,如癫如狂。乔羽帆不听不问,不言不使唤,身下的骆驼,自会跟上前人。
乔羽生怒喝一声,右手狠抽牧鞭,打出一条无形通路。莫看骆驼缓步前行,四周景象却已凝成斑斓色线。尽头的兕山则愈来愈清晰,乔昱已在尽头一方参天之巨的丰碑下等候。
兕山浑如一个碗,藏风纳水之地,可蕴育精灵。碗口处,丰碑耸立等高半山,坑坑洼洼,正中间甚至已经被洞穿。
风蚀痕迹严重,浑如沙子捏成一般,轻轻一碰就会碎。本该篆刻有“兕湖厄地”以及落款,如今只剩下残缺不全的“兕”字。
“丰碑已被蚀化差不多,灾兕急了……”乔羽生屈指一弹,拇指大小的光球,于人群当中爆碎,生出千余光缕,没入众人眉心。
人们顿觉目聪耳明,身体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战意如快要喷发的火山,在心中酝酿。
乔羽生直言,将他们招来,主要就是抵御暗处不明敌人。阵法已传入他们脑中,让他们相互协调结成阵,将丰碑围住,兕山碗口堵截。
道牧环顾周遭,灵识展开如纸,四周环境在白纸上活灵活现。很快发现三千余牧道者,分布在兕山朝湖的三面,惊恐的是没有一个低于地境,且近半已为天境。
“看走眼了。”道牧余光瞥过胡梦盈一眼,正眼面对乔昱,“斋主,您可是因无法摧毁丰碑,而在烦心?”
乔昱闻言,猛地一喜,“难道,您有办法?”见道牧胸有成竹模样,便道出他要毁这丰碑是为何。
原来,这一块丰碑不仅镇住灾兕,让其不得重聚灾气。且还是能够净化灾兕,守住本心,不受外界邪气侵染,是为灾兕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今,灾兕凭仗这块丰碑,正处于半灾半精灵状态。所以别说要将灾兕收服,哪怕想要将灾兕彻底镇杀都难。
只要将这块丰碑破坏,便可将湖水精灵彻底灾化,那么牧道者就有千百种方法整治灾兕。
道牧恍然,低吟一阵后,颤巍巍,为难道出二个字,“试试。”说着,道牧步履蹒跚来到丰碑下,乔昱乔羽生一同跟来,打算做下手。
胡梦盈则背对着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