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以至于早逝。”
锦宁知道,在很早很早之前,自己的祖父就追随在帝王左右。
但没想到这么早祖父便追随帝王了。
帝王拉着锦宁的手,在自己身上抚过,又落在一处伤痕上:“这是万石山一战的时候所受得伤,那重箭几乎将孤射穿。”
“这一次虽惨胜,但魏将军以及三万战士却因此殒命,老裴侯伤上加伤。”帝王说起这话的时候,声音之中有着说不出的悲恸。
锦宁知道,刚才自己的想错了,帝王其实只是想让自己看看他身上的疤痕。
锦宁睁开了眼睛,看着帝王轻声问道:“魏将军……可是魏统领的父亲?”
萧熠微微颔首。
锦宁此时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魏莽总是办事不利、脑子好像缺根筋儿一样,帝王还要留在身边重用。
每每犯错,不过就是罚上一两个月的俸禄,便了事了,从未重罚过。
帝王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
就如同她初初接近帝王的时候,帝王总是对她留着几分情面,何尝不是因为祖父之因?
锦宁垂眸看去,帝王的身上大大小小,横着数道伤疤。
帝王又将锦宁的手摁在一处:“这是北戎来犯,孤率军出征的时候,受的伤……这次虽然险些要了孤的命,但孤很开心,因为将士们伤亡不重。”
帝王缓缓地给锦宁讲述着,这几场关乎大梁国运的战争。
那个时候帝王只是年轻的王爷,在大梁朝国运将衰的时候,能在边关戍边立下战功着实难得。
帝王和锦宁说这些,却不是要炫耀自己的军功。
锦宁能感觉到,帝王提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满是追怀和心有余悸。
帝王哑着声音说道:“孤从战场上回来后,想着夺储为帝,便是想着若是孤为帝,定不要这天下再兴战事,再不要百姓的夫君儿郎为战殒命。”
“孤不想愧对那些为了孤、为了江山、为了百姓舍弃生命的亡魂,孤想当一个好皇帝……但当皇帝,比孤想的还要难得许多。”
萧熠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如此表露过真心。
但今日,他想让这姑娘,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想做什么样的事情。
锦宁伸手抱住了帝王,轻声说道:“陛下,您已经很好了,在臣妾的心中,您已经是最好的帝王了。”
“祖父每每提起陛下,都遗憾自己不能长命百岁,长伴君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