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当时在滇西城等你的秦家旧部。”老矿工看向秦九真,“秦姑娘,你父亲当年接到的那个包裹,就是我送的。”
秦九真瞪大了眼:“原来……原来那个神秘人,是您?”
老矿工点点头,又看向沈清鸢:“你父亲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清鸢,爹这辈子没跪过任何人。今天跪这矿洞,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让你记住——沈家的人,可以跪天地,跪先辈,跪心中之道,但绝不跪仇人。”
“那一跪,是替你跪的。以后的路,你要自己站着走。”
沈清鸢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楼望和站在她身边,没有出声安慰,只是静静地陪着。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
良久,沈清鸢的哭声渐渐平息。她擦干眼泪,向老矿工深深鞠了一躬。
“老人家,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也谢谢您当年冒险送出玉佛。”
老矿工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你父亲。他是个真正的硬骨头。”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楼望和。
“小友,你那‘透玉瞳’,能看多远?”
楼望和心中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老人家说笑了,什么透玉瞳?”
老矿工呵呵一笑,也不点破,只是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楼望和。
那是一块玉简。通体墨绿,上面密密麻麻刻着细小的纹路。
“这是老坑矿的先辈留下的矿脉图。上面的纹路,与你们要找的‘寻龙秘纹’有些关联。”他看着楼望和的眼睛,“那个上古矿口,你们才刚摸到门槛。真正的秘密,还在下面。”
楼望和接过玉简,在“透玉瞳”的视野中,那些纹路忽然活了过来,化作一条蜿蜒的龙形,钻入地下深处。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老人家,您究竟是什么人?”
老矿工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向黑暗中走去。月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像是一道伫立了千年的石碑。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走的路,还很长。”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越来越远:
“记住,玉有道,人有心。心不正,见玉如见石。心若正,顽石亦通灵。”
“那个上古矿口,等你们准备好了,可以再来。但下一次——”
他的声音消失在夜风中: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