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把陶罐放在火边,“山里的夜凉,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秦九真接过陶罐,掀开盖子一闻,是一股浓郁的草药香。她狐疑地看着老矿工:“老人家,这大半夜的,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老矿工在火边坐下,布满老茧的手伸到火上烤着,慢悠悠地说:“白日里那一战,整个老坑矿都传遍了。你们三个年轻人,能从黑矿主和‘黑石盟’那些人手里杀出来,不容易。”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尤其是那位沈姑娘,她手腕上那只玉镯,可是仙姑玉镯?”
秦九真的瞳孔微微一缩。
楼望和和沈清鸢也听到了动静,从青石那边走过来。
沈清鸢警惕地看着老矿工:“老人家认得这玉镯?”
老矿工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问:“沈天南,是你什么人?”
沈清鸢的身形猛然一颤。
沈天南——她父亲的名字。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老矿工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沈清鸢。
那是一块玉佩。半个巴掌大小,玉质普通,雕工也粗糙,但玉佩上的图案——那是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尾处缠绕着几道奇异的纹路。
沈清鸢的眼泪瞬间涌出。
“这是……这是我娘留给父亲的定情信物……”她颤声道,“父亲一直贴身带着,从不离身。怎么会……怎么会……”
“你父亲当年,确实跪过。”
老矿工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沈清鸢心里。
“但你知道他跪的是什么吗?”
沈清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老矿工的目光越过篝火,投向远处黑黝黝的山影。
“那一夜,也是这样的月光。你父亲带着这块玉佩,跪在这老坑矿的矿洞口,跪了整整一夜。”
“他跪的,不是‘黑石盟’的人。他跪的,是这老坑矿的先辈英魂。”
老矿工转过头,看着沈清鸢的眼睛:
“他要借这老坑矿的矿道,把弥勒玉佛送出去。可矿道里有先辈设下的禁制,外人无法进入。只有跪求先辈认可,才能获得通行的资格。”
“你父亲跪了一夜,膝盖都磨出了血。天亮时,矿洞的石门,开了。”
沈清鸢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把弥勒玉佛交给我,让我从矿道送出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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