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高。
批注:“优质公司的价值不会因为市场情绪而消失,只会被暂时掩盖。时间是价值的朋友。”
第三份案例是日本。这个更触目惊心:日经指数从1989年底的38957点,一路跌到2003年的7607点,十四年跌幅80%。期间经历了无数次“政策底”“市场底”的误判,无数投资者在抄底中耗尽财富。
但即使在这样极端的案例中,依然有公司穿越了周期——比如丰田、索尼、软银,它们在泡沫破裂后调整战略,最终重新崛起。
批注:“失去的二十年背后,是经济结构的深层次调整。股市最终反映的是经济实体的质量。”
最后一份是亚洲金融风暴。沈清如重点分析了香港:恒生指数从1997年8月的16820点,跌到1998年8月的6544点,一年跌幅61%。最恐慌时,国际炒家扬言“打垮香港联系汇率”,市场信心彻底崩溃。
但1998年8月,香港政府果断入市干预,动用外汇基金买入股票。虽然当时备受争议,但事后看,那是市场的绝对底部。到1999年底,恒生指数重回16000点。
批注:“有时候,市场需要一只‘看得见的手’来打破死亡螺旋。但这只手必须知道何时进场、何时退出。”
四份案例,四个不同的时空,却指向同一个结论:极端悲观之后,往往是历史性机会。但前提是,你要活到那个时候。
陈默继续往下翻。沈清如在最后加了一页自己的分析:
“当前A股与历史案例的异同:
相同点:
1. 估值极端低估,已经反映最悲观预期;
2. 流动性枯竭,市场失去定价功能;
3. 投资者信心崩溃,出现‘这次不一样’的论调;
4. 政策开始转向,但效果需要时间传导。
不同点:
1. 中国经济增长潜力依然存在(城镇化、工业化未完成);
2. 政府调控能力更强,政策工具箱更丰富;
3. 股权分置改革可能成为制度性利好,这是其他国家没有的变量;
4. 市场参与者结构不同(散户占比高,情绪波动更大,但也意味着一旦转向,弹性更大)。
结论:当前市场的痛苦是真实的,但曙光也是真实的。我们需要做的,是在痛苦中保持清醒,等待曙光的到来。”
读完,陈默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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