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个人吃完饭,虞折烟收拾好碗筷回来,却见顾玠已经到了床边,靠着不断晃动的窗棱,迷迷糊糊的竟睡过去了。
虞折烟用木盆将洗脚水打来,然后伸手便去脱他脚下的靴子。
冬琅被惊醒了,一抬眼瞧见她正要帮自己洗脚,便忙要将自己的脚给收回来,他的声音里带着暗哑,“我自己来便成了,你怎么能做这些。”
屋内的蜡烛被风吹得明明灭灭,将顾玠的脸映在颓败的墙壁上,忽明忽暗。
虞折烟的眼底满是复杂,“我记得在府里,那些丫鬟们都是这样侍奉你的,难道你觉得我不如你的那些丫鬟们,侍奉不好你。”
看着她满脸郑重的样子,一也不在说什么,只任由她慢慢的将自己的鞋袜褪去。
可就在她褪去他乌黑的袜子的时候,眼泪扑簌簌的滚落,她哽咽道:“冬琅,很疼罢。”
只见他脚上满是水泡,因为被磨破了,流的血染红了他的脚底下。
“我原本不痛的,被你这傻子一哭又疼了起来,你可不许再哭了。”他将手伸出来,慢慢的摩挲着她的脸颊的泪珠。
直到将他的脚洗好,放如被褥之中,盆里的水已经被染红了。
待虞折烟含着泪珠子将那盆水倒完回来,见顾玠已经倒在床榻上,似乎已经睡过去了。
他原本已经劳累至极,她不该叨扰他的,却还是忍不住的戳了戳他的胳膊,然后道:“听说你以前眠花宿柳的,不如给我讲讲你的风流韵事如何?”
冬琅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底有一丝的错愕,“你还追究那些老掉牙的事情做什么,如今我沦落至此,心里除了你再无旁人了,便是想花天酒地,也是没有机会的了。”
虞折烟钻进被窝里去,紧紧的挨着他,“那你在那烟花之地可还有什么相好的,或是钟情于你的姑娘,你只管告诉我,我保证不气恼。”
冬琅一副恨极了她的样子,只伸手解着她的衣衫,炙热的唇也落在了她的脖颈之上,然后冷笑道:“你不也是舞坊里出来的吗,什么风流韵事你是不知晓的,何必再来问我。”
见他不肯说与自己听,虞折烟也是又气又恼,忙伸出手将他推到一旁去,然后背过身子不理会他,“你若不说,以后便不许再碰我。”
冬琅的胳膊紧紧的环住了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声也轻拂在她的后背上。
就在她以为他要妥协的时候,却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原来他因为太累,竟已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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