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包括一只狰。
天池咸池已经尽力点杀了其中太强的那些,但越过他们的妖潮依然给山门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一个黑夜加一个白昼,没有休息的时间,连续的浴血拼杀,如今山门灯火连绵,人影匆匆,弟子们脸上都是肃然和伤疲。
伤亡开始出现了。
不是一开始那样因为意外或生疏零星死去的弟子,而是真正在持续的搏杀中出现的消耗。
石簪雪很清楚,在这样的防守中,伤亡不是匀速产生的。存在这麽一条线,在越过它之前,伤亡几乎没有,在越过它之後,伤亡会飞速上升。它是防线压力的上限。
伤亡一旦开始产生,就一定是加速度。
而如今天山弟子们都需要休息,但妖兽的涌出却持续不断,这样下去防线很快就会崩溃。
要想再撑住接下来的一天一夜,至少要有三四个时辰的休整时间。
一抹橘黄的亮光近在前方,石簪雪向上拔起,掠上峰顶,熊熊燃烧的焰火之旁,是染血持剑的三人。
「石侍銮!」
石簪雪转头看了两遍:「少了两人?」
「嗯————赵师兄的遗体在那儿,於师妹被恶兽扯下峰顶去了。」
「嗯。」石簪雪低下头,在本上记了,「两个时辰之内,会补两人过来。」
她翻身掠下峰顶,继续往深处而去。
将东侧六峰上的哨位全部走了一遍,清点清楚之後,她抵达了谷神峰。
棉氅之上已经遍身染血,兽类的爪牙将其撕得破破烂烂。
宽敞的顶上空无一人,只有妖兽们的屍体,拥着主楼的四栋小楼已经有一栋坍塌了,但八百年来郁郁葱葱的「谷神」依然撑起遮盖整个峰顶的伞盖。
「公孙师弟。」石簪雪脱去棉氅,到泉水处洗着满是血痕的手,「启阵吧。」
公孙既酩从主楼里奔出来,簪子也歪斜了,手里捧着一摞图卷:「石师姐哦,现在吗?」
「嗯。不能再拖了。」石簪雪洗净了手,朝楼里走去,「公孙师叔呢?」
「在上面。」公孙既酩等她过来,跟在後面,认真道,「都备好了,即刻就可以启
用。但,这确实是头一次用,不知道会怎麽样————而且,大家人也不齐————」
他脸上有些担忧。
「没关系。」石簪雪回头拍了拍他胳膊,「这两天很累吧。」
「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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