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这位萧将军的风评向来是温柔平和,安全好脾气,怎的便能看出“疏离”二字?
她投来的目光淡若微风一拂,仿佛只是不经意地一瞥,四目相对之后就转向了别处。见她侧身跪坐在圣人左侧,不时地替圣人试菜布菜,郑镒便转而看向了圣人。
圣人就不一样了。他虽然正一边吃菜,一边左看看右看看,一副愉悦闲适的样子,却自有威仪,让人油然生敬。想到岳父同圣人的那股子亲近劲儿,郑镒很想跟岳父说说,圣人这个才叫“疏离”呢。
圣人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对劲的,虽还在微笑,眉心却轻轻紧了一下,扭过头便同萧将军说起话来。
郑镒毕竟只有五品,他的座位离皇帝的还是有一段距离,室内又有乐声阵阵,所以他听不到李隆基和萧江沅在谈些什么,只好通过他二人的神态来判断是好是坏。
他见萧江沅笑容不变,李隆基也没有任何恼怒的迹象,便放下心来,却紧接看到李隆基的目光,在环视室内一周之后,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还来不及诧异,便听见了李隆基唤自己到他跟前去。
他忙放下手中的酒盏,起身快步走上前,拱手致礼,便听李隆基问道:“昨日见你还是九品青衣,怎的今日摇身一变,竟穿起了五品红袍?”
郑镒的脸腾地一下便红透了。他低着头,不敢看李隆基的神色:“臣不敢僭越,服色更换,自然是因为官阶变了。”
李隆基闻言俊眉一扬:“经泰山一行,随行官员都有升迁,可都不如你,竟连升四品。你能得如此超拔,定是立过什么大功,我却一时想不起来。你且说说看,免得众人不服,若是五品不够,我也好亲自为你正名。”
“这……”郑镒彻底说不出话来了,难道要他明明白白地讲出来,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是宰相的女婿?他岳父不要脸面,他还要呢。
室内众人神色各异,有看好戏的,有看笑话的,就是没有想伸手帮一把的。宰相张说自然在场,刚要起身,就被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侧的张九龄按住了肩膀。张说抬眼看去,张九龄风仪翩翩地掀袍跪坐,姿容赏心悦目,神情却严肃得紧,还冲自己摇了摇头。
便在这时,有个优伶一边敲打着羯鼓,一边开口打破了这一瞬间的平静:“此乃泰山之力也。”
室内顿时响起了阵阵笑声。郑镒脸色发白,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摇头失笑的李隆基挥挥手,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晚宴结束之后,见张说完全放下心来,张九龄暗暗叹了口气,跟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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