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是一时兴起,我都不知道吕娘子还有个侄儿。”李林甫也忙道,“内侍省宦官那么多,你会不会是记错了?”
“不可能。内侍省的名册虽月月翻新,添置和删减的却不多,早在三十年前我就倒背如流了。”
“若非我对内侍省多少有点了解,单看你这表情,我还以为这是一件多正常不过的事。不愧为圣人身边的第一宦官,佩服佩服。”
“主要是宦官之中,姓李的实在太少,我自然记得清楚些。”
李林甫:“……”
“你来这多久了?”萧江沅问道。
吕全道:“许是……一个多月……”
“四十九天。”濯缨忽然开口,“回将军,他来这四十九天了。”
萧江沅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他叫了这名字,却一直没有登记在册,又是国姓……难不成是太子赐名?”
李林甫想了想,道:“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太子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东宫就是个摆设呢。谁这么大能耐,竟能让他赐李姓,还以‘辅国’为名,这得是多大的功劳和希冀?这样的人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竟然从无所觉?”
萧江沅似想到了什么:“他长相如何?”
吕全皱了皱眉:“不太好看……”
萧江沅默了默,忽地摇头轻笑了起来。
“我记得,你把你唯一的徒弟给逐出师门了,还送他去了东宫。”李林甫恍然道,“若是他的话,我便不意外了。眼下你如何打算,可要为你侄儿出口气?”
萧江沅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吕全:“你以为呢?”
吕全道:“侄儿不敢给姑父惹麻烦。他……也算是救了我一次,这里虽不好,却总比去做宦官强。”
萧江沅闻言秀眉微挑,李林甫忍笑轻咳了两声。
吕全不明所以,就被濯缨按着脖颈,伏拜下来。濯缨亦伏拜着:“他童言无忌,无心失言,将军既是他的姑父,想必不会怪罪吧?”
吕全年纪还小,虽然知道青楼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也知道自己如果生活在这里,必将受辱,但这耻辱究竟谓何,他却还不甚懂。他在吕云娘的影响之下,本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如今历经这许多之后,仍能不移本性,也是难得。所以,萧江沅不仅没有怪罪,还打算代替吕云娘守护吕全,让他从此告别苦难与仇恨。
萧江沅要带吕全走,李林甫可想而知,但他没想到,她竟还想把濯缨也带走。
“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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