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其实很有道理,若是在胜神洲,刘工这个年纪筑基的,都是天才了。可瞻部州不一样,灵气被均摊在整个大陆,都是从小被灵气泡大的,十个人里有九个是修士。筑基简单,金丹不难,可要晋升元婴,就不容易了。所以这瞻部州,一千个金丹修士,九百九十九个是纸糊的,剩下一个但凡入元婴,就是天之骄子。
道理很简单,除了瞻部洲外,剩下的大洲小洲,灵气都集中在修士山头儿,寻常人几乎都没有接触过灵气,自然没法儿很容易就成为修士。可但凡能修行的,无不是万里挑一。
瞻部洲不一样,无数年的灵气滋养,哪怕是个毫无修行潜质的凡人,祖祖辈辈都泡在灵气中,后辈儿孙想要炼气,那真是容易的很。稍微有一点儿资质的,轻轻松松就能筑基,加把劲儿的话,四五十岁结丹都问题不大。可就是这种均摊灵气,让瞻部洲有了一洲皆修士的气象,却让高端战力极少,能入元婴的,几乎都是踩着千万修士的肩头上去的。
所以修士界有一句话:“瞻部洲修士,元婴之下不算人,一入元婴吓死人。”
几乎随便来个别洲筑基修士,都能打得瞻部洲的金丹期毫无还手之力。而但凡有元婴境界的瞻部洲本土修士,一个能打三个别洲元婴。
张木流闻言笑了笑,点了离秋水最爱吃的扣肉上来,又各自弄了一碗面,开始吃了起来。
而刘工,离开酒铺后往有舍山走去。少年人手里拿着一封信,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信上说:“孙儿,爷爷奶奶都挺好的,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听说都已经筑基了,要好好修行知道吗?我们刘家说不定也能出个大修士呢。要是没钱了就写信来,爷爷奶奶有钱。”
其实少年不远处的一处楼台,山主赵五羊与山主夫人,那位魏九千岁,都在看着他的。
有舍山的山主喝了一口酒,无奈道:“这小子怎么就赶不走呢?一天替我在外面挨骂,回山后还强装着一副他很好的模样,他图什么?”
魏九千岁笑道:“这小子肯定是知道了咱们山头儿的事情,不愿意在你最需要人的时候离开。”
赵五羊苦笑道:“可他又能帮我什么?这几年我这副混蛋样子,无非就是想让他离开。”
他顿了顿,沉声道:“我们拼着一死,是为了那份祖业,可他不该陪我们赴死,这事儿压根儿也跟他没关系。”
魏九千岁再次笑道:“要是我们挺过了这一关,就带他去俱芦洲看看吧?他这虎头虎脑的哪儿像个瞻部洲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