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停吞云吐雾的少年,心说跟这小子真有缘。
背剑的年轻人走上去笑着说道:“小家伙,这山能上吗?”
刘工撇着大嘴,见一个瞧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青年人,管自己叫小家伙?于是便冷哼一声,缓缓道:“这两位剑客多大年纪啊?都是筑基修士,你们叫我小家伙?你们多大了啊?”
张木流笑道:“资质不佳,修道至今,共计八十四载。”
红衣女子憋着笑,也是说道:“今年刚刚七十三。”
少年刘工扯了扯嘴角,心说这两人都活在坎儿上啊!只是不敢嘴上说出来,再怎么说,我有舍山也是大山门,虽然落魄了,有客人来也是要客气些的。
于是刘工走过来嬉笑道:“原来是两位驻颜有术的老前辈啊!到我有舍山是有什么事儿吗?”
听着少年一嘴巴俱芦洲味儿,张木流差点儿没忍住就笑了。硬憋着笑,与少年人说道:“我听说有舍山有意出售,便过来看看。”
刘工一听这话,顿时变了神色,自以为将笑意掩饰的很好,走过来神色严肃道:“两位,我们这儿家大业大,要转手也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不如上山一叙,与我们山主谈一谈?”
张木流笑着点头,让少年头前带路,自己拉着离秋水的手跟在后面。
一路上山,张木流心说果然是有舍,房子一片儿一片儿的,只不过杂草丛生,没人打理。
不多时便到了山顶,刘工带二人去了一处瞧着比较整洁的院子,自己跑出去,估摸着是寻那山主去了。
离秋水传音道:“那两个人真的只有金丹境界吗?他们究竟有什么事儿,不能推衍一下?”
青年苦笑不已,传音答道:“哪儿有那么容易就能推衍,凡人身上牵扯不大,算一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但凡是修士,哪怕只有炼气修为,也不好推衍。”
红衣女子哦了一声,接着问道:“我听说推衍之术只能往后不能向前,为什么?”
张木流答道:“光阴实不可测,哪怕有些人能以大神通去推算未来,也不一定会准确,且如此做的话,十分消磨大道。往从前推算则不然,因为那是已经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我们推衍只是回去看一遍。”
离秋水点了点头,一副她真的懂了的样子。
正说着呢,院子外便有人大声喊道:“我说今天怎么左眼皮跳个不停,原来是财神爷上门儿啊!”
门口进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后方跟着个个子不算矮,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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