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博医院这几年的变化,圈内人都看在眼里。
但真正让同行们坐不住的,是今年。
三博研究所培养的几大顶尖博士,各自在急诊中心、神经外科、心脏外科、脊柱外科挑起了大梁。
与此同时,第一批派出国的医生也陆续回来了。这批人一共二十三个,是三博从最优秀的年轻博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三年前,他们被送到欧美最顶尖的医疗机构——梅奥诊所、克利夫兰医学中心、约翰·霍普金斯医院……进行为期三年的定向培训。走的时候,有人私下说风凉话:送出去容易,回来难。国外的条件多好,待遇多高,科研平台多先进,谁还愿意回来?
但他们全都回来了。
不光是回来了,每个人都带回来“一肚子”的东西——有人带回了全球最前沿的手术术式,有人带回了先进的科室管理理念,有人带回了跨国多中心合作的资源网络,还有人带回了一种对医学的全新理解。他们像二十三粒种子,重新扎根在这片他们出发的土地上。
这一切,夏院长都看在眼里。
他的习惯,十多年来雷打不动:每周五上午,不打招呼,不提前通知,一个人从住院部走到门诊楼,从急诊科走到手术室。有时候在走廊里站一会儿,观察医患之间的互动细节;有时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听一会儿,听听晨会上的病例讨论;有时候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和候诊的病人聊几句家常。他管这叫“用脚底板做管理”。
今天天气不错,夏院长从行政楼出来,穿过连廊,第一站是神经外科。
神经外科是整个三博医院的王牌科室之一。走廊里一如既往地忙碌:有医生推着病历车匆匆走过,白大褂的下摆被带起的风掀动;有护士小跑着去病房,手里攥着刚配好的输液袋;有家属扶着术后恢复的病人慢慢挪步,引流瓶在床沿下轻轻摇晃。
看见夏院长,大家都点头致意。夏院长也点头,偶尔停下来问两句。
“三床那个听神经瘤术后恢复得怎么样?”
“挺好的,昨天拔了引流管,今天能下地走几步了,面神经保留得特别好。”
“五床那个家属情绪稳定了吗?”
“稳定了,我们徐主任亲自谈的话,把手术方案和可能的风险一条条掰开揉碎了讲清楚,家属反而踏实了。”
夏院长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他停住了脚步。
里面正开着晨会。十几个人围坐在长桌旁,阅片灯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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