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怎么,尚书大人不喊冤了?”
兵书尚书呐呐无言。
“天牢环境简陋,大人在此当真是委屈了。可惜了,怕是不久后,大人的夫人孩子也要受这等委屈了。”挥手遣退狱卒后,东方徽在牢房里转了一圈,看着潮湿的地面,似是惋惜地感叹道。
却使得本意打算装聋作哑的兵部尚书神色大变,他猛然抬起头看向东方徽,紧张地道:“这与我夫人孩子有何关系?难不成皇上打算下令株连……”
“大人以为呢?”东方徽反问,“按律例,欺君之罪可是要诛灭九族的。更何况,你不仅欺君,还意欲谋害皇室子孙。如此之罪命,尚书大人难不成以为自己一条命便能抵得上?”
“不,这事和我家人没有关系!四皇……二皇子,还请您转告皇上,明察秋毫,万万不能让他们也牵扯进来啊……”情急之下,兵书尚书甚至顾不上眼前所站的对象是谁了,面上眼底都是着急与慌乱之色。
东方徽微抬下颌,不紧不慢地道:“若想不牵连家中人,还要看尚书大人怎么将功补过了。”
话中意,两人都心知肚明。
兵书尚书对上他的视线,目光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而后便是一脸犹疑,似乎在权衡利弊。东方徽也不急,并不催促,只静立等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兵部尚书终于按捺不住,一咬牙道:“还请二皇子代罪臣禀告皇上,此事乃是有人暗中指使,并非罪臣有意为之。而指使之人,正是四皇子殿下!”
棠梨宫内。
东方玄听到宫人禀报说东方徽到来,便到了前厅见他。
两人见面,东方徽将自己在天牢中的收获一一告知,说到最后时脸上却是万分懊恼:“可惜那兵书尚书到最后也不肯说出和四弟共谋的证据,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怕什么,真是遗憾之至。”
若能拿到证据,他定要借此机会让东方夜再难翻身!
他心中不甘又懊恼,东方玄则沉下心,细细思量了一番,“恐怕是他有什么把柄握在四弟手中,或是干脆四弟拿了他亲人性命作为威胁……如若这般,他自然不敢轻易吐口供出四弟。”
“那当如何?”东方徽敲了敲桌子,“难不成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未免也太憋屈了!”
闻言,东方玄缓缓摇头,声音沉稳而带着自信,“自然不会。兵部尚书会不敢吐露真言,乃是你的分量压不过四弟的威胁,而非死心塌地要把真相带到棺材里去。既是如此,这件事情还当要求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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