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错,心中有些愧疚,便只好保证道,“我答应你,不去找朵明拉。”
他们二人在屋内说话时让所有宫女太监通通退下了,夏滢欢见东方玄答应了,便松开手。东方玄安抚性地拍了拍夏滢欢的手背,才出去唤小太监去寻太医。
夏滢欢感觉到东方玄答应得似乎有些不情不愿,待东方玄回屋时,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轻轻地问道,“你现在执意要去找朵明拉,可想好之后要如何做了?”
东方玄还有点不高兴,见夏滢欢说起这件事,义正言辞道,“自然是先让朵明拉认罪,再将此事禀告父皇,意图毒害太子妃和皇嗣,本就罪大恶极,自然要让前朝后宫都看看她那丑恶的嘴脸,让父皇定她的罪。省的那毒妇日后再天天想着法子害你。”
“不可。”夏滢欢微微摇头,不赞同东方玄这个做法。
东方玄表示不理解,反问道,“为何不可?父皇如今正在调查此事,我既然已经知道凶手是谁,如何不能禀告父皇。”
“先不说你手中是否有朵明拉往酒中下毒的证据,单单是朵明拉塞外公主这个身份,就注定了此事不能闹大。”夏滢欢直接道。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出事前不告诉我,出事后我又什么都不能做,”东方玄心中的火气腾得又烧上来了,怒道,“寻常人家的妻子在外受到欺负,丈夫尚且要出面找人理论一番,可恨我身为太子、大沥朝未来的君主,我的太子妃险些要被人害死,我竟是连自己最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吗?那我还有何用?”
夏滢欢听了东方玄这一番话,心中很是感动,就像是寒冷的冬日里突然刮来一阵三月的春风一般温暖,鼻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睁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看着东方玄,语重心长地开导他,“并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能做,只是这件事,不能闹大。你要知晓,有些事只能放在私底下去做,既然旱路行不通,那咱们就走水路。”
“你说说,这水路该如何走?”东方玄俯身侧耳倾听。
“首先,朵明拉塞外公主的这个身份,是我们给她定罪的最大障碍,不光是我们,若是父皇得知真相,想必也会很为难。她既是和亲公主,那她就代表着大沥朝和塞外的邦交关系,她若是在大沥朝出了什么事,塞外可汗定会借机向父皇提出种种无理的条件,我们就会处于被动的地步,对你着实是大大的不利啊。”
夏滢欢接着分析道,“其次,你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就是她朵明拉下的毒,朵明拉的人自然不会背叛主子,可如果仅凭我的证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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