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筝指过的炭盆印上。
“大人这是要做什么?”姜福冷冷地扫了一眼,“难不成还想对老奴用大刑不成?”
“下官岂敢,只是下官在六皇子的寝宫里找不到下毒的线索,只有这两个炭盆被端走了,好端端的将炭盆除掉了,下官心里找不到什么线索,故而就想不出什么来。”
怜筝不急不缓,徐徐走到火盆边上,“不知公公可有思路?”
姜福抬眸,听着这话不由得微微皱了眉头。
他静静地盯住了那火炭盆,像是想着什么,可是突然脸色就变了。
怜筝将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再道:“六皇子的确是中毒了,可是毒不是从口入,身子也并未有任何的针孔或是伤口,下官确实想不明白有什么能让人无形无色就中毒了的?”
怜筝道:“六皇子的血下官也查验过,并不是在室内放火炭盆中的火毒。”
“……但是有一点却很奇怪,寝殿里的东西独独是炭盆被挪走了,反倒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这些时日,娘娘也有心烦事,每当心烦的时候,娘娘就会前往圣经阁,抄上一卷佛经。”姜福皱着眉道。
怜筝并未打断他,瞧着他的脸色却是渐渐沉了下来。
“圣经阁距离娘娘的寝宫并不太近,也算不上远,但是娘娘有身孕之后便时常在宫里头自行抄了经书,再请了一尊菩萨来贡,久而久之便不去那圣经阁了。”
木兰听到这里,也确实点头,这回事她们都清楚。
“不久前,杨淑妃曾经命人送来了一摞经书,派人赠给了娘娘,娘娘与杨淑妃实则并不交好,所以那经书也并未搁在佛堂上,随手搁在了库房,只是……”
姜福顿了顿,道:“杨淑妃却每隔一段时日便命人送了各佛寺的经书来,娘娘每日抄录,手卷多了为不占地儿,便烧给了佛祖,故而……”
怜筝看着姜福忽然停下了正说着的话,极快的领回了姜福的意思。
看来,这经书是烧了。
“娘娘抄录经书的墨可是平日里用着的墨?”怜筝大概和姜福想到一处去了。
“平日里都是娘娘自己磨墨,自己抄录,向来不让我们过手,但是这砚台……”
姜福再三犹豫,眼神却是不敢说什么,半响,他才沉声道:“砚台是皇上钦赐的!”
说到这里,众人皆静了下来。
十三从门外匆匆而来,朝怜筝点头:“人已来了。”
怜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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