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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记住了!”卢嘉瑞说道,“往后道观有何事需要弟子出钱出力,尽管使人来告知便了!”
说话毕,卢嘉瑞将宝剑系挂腰带上,便与逢志告辞归去。卢嘉瑞接过逢志递来的缰绳,飞身上马,与逢志一同趁着夕阳最后一抹亮色,向聊城飞奔而归。
回到城里,天色已是灰暗,家里饭时已过,卢嘉瑞直接就到俞雕楣房里去。
“相公,回来了,这么晚的,吃过晚饭不曾?要不奴让昕凤到厨下去,叫冬花整理些酒菜来?”俞雕楣兴奋地迎上来,一把扑到卢嘉瑞怀里,说道。
“叫去吧!今夜我也想慢慢儿跟你饮几杯!”卢嘉瑞说道,然后自己就吩咐昕凤到厨下整顿酒菜去了。
俞雕楣再又紧紧抱了一下卢嘉瑞,然后放开,赶忙给卢嘉瑞斟了一盏茶,然后又拉着卢嘉瑞的手,一起坐到茶几边的椅子上。
卢嘉瑞坐下后,索性将俞雕楣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俞雕楣个子略显娇小,身子儿柔软温暖,卢嘉瑞抱着她觉得舒服,她自己也觉得舒服。
卢嘉瑞喝了两口茶,忍不住就与俞雕楣亲嘴咂舌起来。厮磨间,俞雕楣香体翻复挪腾,玉手绕缠环箍,酥胸摇耸按压,气息轻喘促急。不多久,卢嘉瑞一只手已在俞雕楣衣裳里急切摸索,两人便都深饥苦渴,不能自持了。于是,卢嘉瑞将雕楣轻轻抱起,抱到里间床上云雨去。
昕凤将酒菜端到房里,却不见了人影,一下间听到里间窸窣有声,便晓得什么事体了。于是,昕凤将酒菜摆放好,就退了出去,并合上了外间的门。
卢嘉瑞和俞雕楣两人捣鼓了三四柱香功夫,才雨过天晴,彩虹高挂。两人整理好簪环发髻,穿好衣裳,再出来外间净面洗手,然后吃饭饮酒。席间,俞雕楣陪卢嘉瑞饮了三五杯,便说道:
“要是每日都能跟相公厮守,该有多好!”
“我不是每日都在家里吗?又不曾出门远行!”卢嘉瑞说道。
“虽说在家里,晚夕奴却只能望眼欲穿,往往只能孤枕寒衾长夜眠!” 俞雕楣说道,显得略有些悲戚。
卢嘉瑞看去,俞雕楣似是满眼幽怨,便安慰说道:
“我也是常来你房中,你不要这般模样,我总不能每夜都到你这里来。如若那样,上房和萱悦她们也会有不满的。你平时多看看书,做做些女红,打发时光。”
“可是不知怎的,奴是日夜想望相公。相公隔三差五来奴房中,倒不打紧,只是太夫人和大娘看奴的眼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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