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有些寒心。只相公在身边,奴心才能安乐。”雕楣说道。
“我娘亲和依良怎么样你了?”卢嘉瑞急切问道,心下想娘亲和依良不至于平白欺负雕楣。
“奴总觉得她们两个看奴眼神有些不对,似乎就知道奴是院里出身一般。”雕楣低声说道,头都低了下去,又嘤嘤而语道,“你看,前些日,太夫人寿诞家宴时,大姐敬她酒,太夫人极开心地饮了,二姐敬她酒,又笑着饮了,轮到奴敬她酒,太夫人却没饮,好像有些不屑看顾的样子,当时就让奴甚是难堪呢!”
“唉,我娘亲饮酒不多的,怕是要醉了,就不饮了。当然也许当时她就已经醉了,胡乱间就推却了你的敬酒。你不要那么多心去想这等琐碎事情就好了。”卢嘉瑞说道。
“但奴明明看见后边她还又饮过酒呢!”俞雕楣不依不挠地说道。
“那你当时也可以多劝劝啊?会说话劝酒也是一种能耐嘛!”卢嘉瑞还想逗雕楣开心些儿。
“好啊,奴没能耐,如今相公也来欺负奴!”俞雕楣说罢当真要伤心起来,似乎眼泪都已在眼眶中打转了。
“小宝贝儿,别要烦忧了,你可以多带昕凤到芳菲苑那边去游赏散散心嘛,不要老待在房里。太夫人与大姐那边也可以多去闲话谈天,相熟了就好了,她们不会怎么样你的。”卢嘉瑞又说道。
“哼,说起这个昕凤,奴就来气。整天游来荡去,还老斜着眼儿看主子,多不知规矩的!”雕楣又叹气说道。
“你不喜欢昕凤就换一个,你看上家里哪个丫头没有?有看上的我让把她换了过来伺候你。”卢嘉瑞说道。
“这却不好,将她从奴这里换出去,虽奴不曾薄待了她,她到别处却不会说奴半句好话,背后怕不是丑话连天?这卢府里哪还容得奴做人?”雕楣却又说道。
“那把她卖掉,再给你买一个来也罢。”卢嘉瑞说道。
“嗯,这倒是个法子。”俞雕楣说道,但她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说道, “不过也不好,奴嫁来家不到一年,就将丫头卖了又换的,太夫人、大姐和二姐该怎么说奴的不是?人家又不知这丫头的好与坏,只会想到奴的挑剔与难伺候,平白增添奴的不是处!”
“那小宝贝,你要我怎么帮你才行呢?”卢嘉瑞实在也想不出怎么解开俞雕楣的愁结。
“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俞雕楣越说越丧气,“都是奴命苦,遇到了好主儿,却有这许多不顺意!”
“小宝贝别担忧,一会我找昕凤来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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