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太师可否一同划去或者减等,太师说不可。太师说动静过多怕引人注目,惊动圣上。后来定谳批答下来,沃大人是家产没官,自身流徙三千里安置,永不得回京。”
“安置到了哪里?”卢嘉瑞赶紧又问。
“小可也打探过,可是时日紧迫,急着回来复命,没能打探到被安置到哪里。小可与孙大壮找到他府上时,已是人去宅虚,家产已遭籍没,府门已粘贴上官府封条,阖府寂然无声。”严胜宝答道。
“哦,真是莫名遭难,命途无常啊!”卢嘉瑞不禁感叹道。
“还有一桩意外事。小可在汴京办差中,打听到原本涉案名单中没有老爷的,是禁军长官高太尉那边暗里使人疏通三法司会审长官,添加了进去。要不是蔡太师,怕也没有人敢将老爷名讳划去,开罪高太尉。”严胜宝说道,“小可不知为何高太尉要陷害老爷,老爷往后需多当心提防!”
“哦,我知道了!”如今严胜宝的话印证了自己早先的猜想,好在及时想到了,派了严胜宝赶赴汴京找蔡太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事情摆平了,真的可以释然了,卢嘉瑞说道,“如今没事了,你们刚从汴京赶回来,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严胜宝和孙大壮听罢,便告辞出去了。卢嘉瑞想着许久没放松筋骨,这些日子以来身子与精气神也诸般劳损,便叫逢志去将西儿叫来,给自己按摩推拿,好好放松歇息一番。
严胜宝从汴京回来后,卢嘉瑞又在府里再休养了一日,才又重回到提刑司衙门打卯办理公务。卢府的大门也照常打开,日子又如同往常一样过。
一日,卢嘉瑞从衙门回来,刚到书房坐下,卢金斟上茶,便有沃基昌进来拜见,说道: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岳父大人安好!小婿已到府里多时,除吃饭睡觉玩耍,闲着无事。出门时,家父叮嘱要小婿在岳父家暂避时,能跟岳父学习做事,好学得些营生本领。”
“贤婿想得好!不过,你年纪轻轻,应以读书为业。你在京城时有否在攻读诗书,准备应考以期科场得意?我府里请了一位莫先生做西宾,也在给我儿子信郎教书授业。莫先生学识渊博,文章精彩,堪做你师父。不若贤婿就拜他为师,攻读不辍,将来科场拼搏,出人头地,更有出息。”卢嘉瑞说道。
“让岳父大人见笑了,小婿在家时,已不读书。早先曾有请先生到家教书,但读书甚是苦闷枯燥,小婿又无通书灵性,便不读了。”沃基昌尴尬地笑笑,说道。
“那在家时作何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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